被铐起来的男人嘴角带着一丝邪笑,谭峥走过去,一把掀起男人的衣服,“那伙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我们通关,上次我们大意了,这次可不能重蹈覆辙。”
果然,男人身上捆绑着定时炸弹,时间还剩下三分钟。
谢临川:“差点就上了他们的当,我说今天怎么这么简单。”
男人半躺在地上,嘴里吹着口哨:“我说要不你们三中队就认输算了,这次的炸弹,可是我们老大精心布置的,没那么好解。”
谢临川可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他也不反驳,紧盯着炸弹,沉思几秒后开口:“看来是双重机关,不,也有可能是三重,普通的定时炸弹剪断一根线就行了,但是如果是双重或者三重的话,剪掉一根反而会让时间变快。”
他这边还在分析,谭峥已经用匕首割断了绿色那根:“没那么复杂,他是故意的。”
果然,定时炸弹停了,这才叫预判了对方的预判。
谢临川把人拉起来,笑了笑:“黄飞,这就是你们老大精心设计的机关啊!就这,就这?”
黄飞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没唬住你们,不愧是谭警官,这次演习,你们赢了。”
演习结束后,三中队为了庆祝胜利好好饱餐了一顿。
众人喝着酒,谢临川却敏锐地发现谭峥有些不对劲,从刚刚演习结束以后他就一直摆着一张臭脸。
谢临川端着一杯酒:“老大,我敬你一杯,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要被黄飞那小子给骗了。”
谭峥还是臭着一张脸,勉强和他碰了一杯。
喝完这一杯,谭峥就没说话了,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谢临川还想说什么,边上的人立刻给他使眼色,他这才消停下来,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大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消沉,大家都赢了也不高兴。
第二天是周六,值班的正好是谢临川,下午接到了一起报案,谭峥知道以后和他一起赶去了案发现场。
他们到了没多久,法医也来了,“死亡时间不超过24小时,致命伤在腹部这一刀和后脑勺,可以推测死者先是后脑勺被重击后被捅了一刀。”
说话的人是那位曾经在朋友圈晒手术刀的法医。
谭峥:“她的指甲你们检查过吗?”
法医这才如梦初醒一般,重新检查了一遍,“检查过了,指甲缝里没有人体组织。”
谭峥听完之后只是点了点头,这位法医专业素质也就够在朋友圈晒晒,谭峥联系到之前协作办案的法医朋友,拿到了一份专业度更强的报告。
死者是一名女性,年龄29岁,死亡时间不超过6个小时。
尸体表现:整体颜色稍带苍白,皮肤有红细线状出血。脑后部有局部皮下出血,脑组织无明显病理性改变。胸腹部多处挫伤,腹部有致命性切割伤,刀刃为锯齿形,浅表及深层均有明显出血。
法医鉴定意见:据尸体表现,整体外观符合死亡缺氧状态,胸腹部多处挫伤系尸体在死亡前遭受的外伤所致。腹部锯齿形深切口导致失血性休克,系尸体致死原因。经尸体检验、分析,未发现其他异常状况,支持切口为他杀所导致。
表面看起来这是一起很明显的入室抢劫杀人案,死者姓林,是位独居女士,现场一片狼藉,明显发生过剧烈争执,根据报案人称死者生前购买的奢侈品全都不见了,屋里的现金和贵金属也都丢了。
谭峥仔细查看着现场,两室一厅的房子不算大但很精致。
林女士是一家公司高管,年近三十卧室装修却很少女。床是粉色的公主床,床边有一个摔坏的粉色闹钟,闹钟时间指向下午一点,这大概就是她的死亡时间。
奇怪的是,墙角有一个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