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十个大圆,内圈一个小圆,圆与圆之间是一些错综复杂的线条,谭峥没看出什么名堂。
谢临川有些不屑道:“这是什么东西,明显是在乱画,骗骗小孩还行。”
谭峥:“你怎么知道这是乱画的?”
谢临川:“老大你不知道,道家的阵法怎么可能是这种四不像的样子,你看那两个圆大小都不一样。”
谭峥这才注意到脚下那几个有些微差别的圆,看起来是不太正经。
谭峥小声嘀咕道:“装神弄鬼。”
山洞里除了那个阵法空无一物,谭峥走到山洞外。
往下是一条小路,直通梁文庙,往上没有路,谭峥捡到了一根麻绳,原本齐整的低矮灌木中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穿过,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老大,这里好像有血。”谢临川正蹲在一棵巨大的杉树边。
谭峥闻声走了过去。
谢临川:“老大,你看,杉树被人砍过,树干上有血,地上也有。”
眼前的景象很诡异,在距离地面一米左右的树干上有一道口子,口子里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红色物质,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血。
谢临川叫来了专业取证人员,谭峥看着不远处的梁文庙,他和庙里的住持之前打过交道。
“这里交给你,我去庙里看看。”谭峥拍拍谢临川的肩膀,沿着小路下了山。
不巧,住持今天不在,庙里除了住持没人知道谭峥的职业是什么。
今天接待谭峥的是一个叫色空的师父,看起来四十左右,长相普通,面色和气,只不过,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丝不符合出家人的戾气
谭峥被带到了一处僻静的禅房,矮几两端两人临窗而坐,谭峥面前放了一杯茶,色空师父手里握着佛珠正在打坐,没有与他交谈的意思。
谭峥喝了一口茶,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谭峥打量着眼前的色空,莫名觉得有些熟悉,这张脸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如果这张脸再年轻一点,那就……”他端起茶杯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树,淡淡地开口:“色空师父,这院里的树长得真不错。”
说完,谭峥将视线落到了色空身上。
色空笑道:“年份久了,自然就长得好了。”
谭峥:“树自然是年老的好,那师父认为人是老的好还是幼的好?”
色空:“自是年轻些好。”
谭峥喝了一口茶,又问道:“师父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看着有几分眼熟。”
色空拨弄佛珠的手一顿,“贫僧自幼出家,不曾见过施主。”
“师父见过她吗?”谭峥递出手机,屏幕上是十年前一起奸杀案里的受害者,一个5岁的小女孩。
色空定定地看着那张照片,手里的珠串断了,珠子噼里啪啦落到地上。
谭峥收回手机,等着色空回答,色空的脸开始扭曲,神色变得狠戾,他掀翻矮几,想要跳窗逃走。
谭峥避开矮几,一把将他从窗口拉了回来,色空想反抗,谭峥将他打翻在地,怒道:“畜生!”
色空躺在地上,脸上的狠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恨,“你们根本不懂,根本不懂!”
他眼中浮现出一丝向往回忆道:“她太美了,她那么小,那么脆弱我一见到她就忍不住,忍不住想破坏她。”
谭峥没忍住补了几拳,色空死死地盯着谭峥,谭峥发狠踢了他两脚。
色空吐了一口血,继续说道:“不只是她,还有她们,她们每一个,我都想”
说到一半,他颤抖着手掏出一个小布包,谭峥伸手拿了过来,同时单手掏出手铐,将人铐住。
谭峥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