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你和何艳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帮你?”
陈雯:“何艳是谁?我不认识。”
谢临川拿出何艳的照片,“这个人,你不认识?”
陈雯摇头:“没见过。”
谢临川:“上个月你是不是就给你丈夫注射了阉割剂?”
陈雯供认不讳:“对,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那个恶心的男人。”
谢临川:“你手上还有几支药?”
陈雯:“没有了,我只有一支,会长说剩下的交给她来,我一个人做很容易被发现。”
谢临川:“你很恨他吧,你想报复他,不只是给他注射药剂,还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与其互相折磨,为什么不放彼此一马呢?也许,在你报复他的时候,你和他在某种程度上也越来越相似。”
谢临川本意是想开导陈雯,让她不要因为对方的过错惩罚自己。
不要一直活在仇恨中,也不要为了故意报复就做出违背本心的事,只是这话在陈雯耳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第9章 女人们的反击
陈雯有些激动:“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你们知道什么,他在那些地方睡那种女人,回来之后还要折磨我!说我不解风情,说我没滋味,呵,滋味,我就让他尝尝什么是滋味。”
谢临川:“那你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弟弟刚上大学,我妈去年查出了尿毒症,离婚了,他们怎么办?光靠我那点工资怎么够,怎么够。”陈雯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谢临川递过去一张纸巾,又给她续了一杯水。
谭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这还是上次他去孤儿院的时候买的,放在口袋里忘记拿出来。
谭峥咬着棒棒糖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又想起何艳,赵静,姚双双还有孤儿院院长。
想要见到姚双双不是件容易的事,谭峥和谢临川刚走到姚双双公司的大门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他们掏出证件也只走到了大堂,和其他公司年轻漂亮的前台不一样,姚双双公司的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的发型和那天商场里的姚双双如出一辙,整齐地梳在脑后,额前没有一根碎发。
保守的职业套装和呆板的黑框眼镜,让谭峥想到了高中历史老师。
他们说明来意,前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然后告诉他们,总经理出差去了,下周才能回来。
没办法,见不到姚双双那就只能从何艳入手了。
两人坐到车上,谭峥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谢临川,“你去查一查姚双双的老公,看看他和何艳有没有关系。”
何艳因为卖淫以及滥用药物,已经被拘留。
就算没有那些脂粉妆饰,她依旧很美,这种美少了一些攻击性反而多了一丝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的柔弱气质。
问了几个问题,她的态度还是和上次一样,谭峥话锋一转:“你儿子和你长得很像”
何艳伪装出来的无坚不摧轰然垮塌,她渴求地看着谭峥。
谭峥没有让她失望,他手机里有不少在孤儿院和小朋友们拍的照片。
何艳的眼泪滴到谭峥的手机屏上,她慌忙用袖子擦拭,“两年了,我已经两年没见过他了。一开始的几年我还能看到他的照片,但是这两年,她越来越忙,也没有再见过我。”
谭峥:“她是姚双双吗?”
何艳的视线舍不得离开手机,她点了点头。
谭峥:“你们是什么关系?”
何艳来回翻着那几张照片,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给谭峥讲了一个故事。
九年前,何艳和她那个只在乡下办过酒席的名义上的丈夫来到梁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