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体和周围都太过于干净,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这件案子在当地引起了轩然大波,至今还是桩悬案,当地村民都说这是狼神的惩罚。
“曾明……狼杀人案件……求救电话……这究竟有什么联系?又为何会找上我?”谭峥想。
谭警官决定联系无垢镇当地的警局。
天已经大亮,看了看时间,早上7点03分,谭警官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浊气,抓起外套,他需要先去吃个早饭。
飞速地解决了两碗豆花,谭警官抹了抹嘴,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天没有刮胡子了。
摸着胡茬,谭警官拨通了吴县刑警大队长的电话,这个吴县刑警队队长说起来还是谭警官警校时期的同窗。
毕业后被分划到吴县,而无垢镇就是吴县下的一个小镇,非到不得已,谭警官还真是不想打这通电话,俩人当初在警校就不是那么对付,谭警官向来看不惯他那套油腔滑调圆滑世故的派头。
谭峥:“喂,老陈啊!”
老陈:“哟,这不是咱们的正义使者谭警官嘛,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这种暗含嘲讽的口吻谭警官这几年听得多了,已经麻木了,当年他带着小队破获了一起连环杀人案,上了几次新闻,在省城当地可以说是出了不小的风头,遭人嫉妒是常有的事。
不过,这对于谭警官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面对别人的冷嘲热讽,早已习以为常。
谭峥:“我想了解一下曾明那个案子,不知可不可以行个方便?”
“虽然您是屡破奇安英明神武,但这案子怕是还轮不到您插手吧,上头都没发话,您这手未免伸得太长了。”话落,同窗老陈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紧紧握着被挂掉的手机,谭警官深吸一口气,捏了捏鼻梁,低头看着被手机硌出的红印,面色复杂又凝重。
他还不是刑警支队队长的时候,警校第一的成绩,再加上连环杀人案,首战告捷,使得本就傲气的他更是气焰大涨,在一次抓捕行动中盲目自信,导致判断失误,惹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乱子。
要不是大队长压下此事,谭警官是一定会被处分的,而后他又再也没能破获什么案子,几年下来背地里被人嘲讽过不知多少回了。
说他什么靠炒作上位,要不是运气好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当了支队队长,更有甚者说他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好看,电视台也不会专门采访他,还搞出一个什么正义使者最帅刑警的噱头,而且当时参与连环杀人案的警察那么多,又偏偏荣誉都是他的……
多年过去,谭警官已经从当初那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成了沧桑大叔,平添了几分落拓的江湖气
他再次上网搜索了一下无垢镇和大杨村,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大杨村不简单,他要亲自跑一趟大杨村。
大杨村是一个只能查到寥寥数语的小村子,常年闭塞,进村出村就只有一条路,如果桃花源真实存在,那大杨村就很符合陶渊明的描述。
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一趟无垢镇的派出所,谭警官来得突然,所以这会儿所里并没有几个人。
“你们最近有没有接到报案?”
“没有,最近没什么事”
回答他的是个年轻小伙子,制服穿的板板正正,理着板寸,很有精气神。
谭峥:“我想查一下曾明案的卷宗。”
年轻的小警员不一会就拿来了一个薄薄的资料袋,打开一看,寥寥几页纸,资料少得可怜,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记录了曾明的家庭情况和死亡情况,还有一张尸检报告,曾明的老婆几年前就跑了,家里只有一个女儿名字叫曾瑶。
谭警官突然想到电话里的女声,会不会和这个曾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