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舒柠固执地看着他,“是和我有关,你开不了口对吗?那你给我写信。”
“我把房子买回来,我们搬回去住好不好?”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变了在这里没有家了所以总看着我发呆?那个房子要好多钱,而且……姚阿姨不会同意的,还有我妈。”
贪污犯的子女人人喊打,母亲都会为自己孩子的未来考虑。
周宴佯装忽然醒悟,“差点忘了我现在是个穷光蛋。”
离开ars家族,他什么都不是。
“你还有我呢,”舒柠拍拍胸口,“哥,等房子回到我名下,先把奶奶和外婆接回去,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周宴含笑听着,晃了下神。
不远处安静地停着一辆库里南,不仔细看车牌,很容易错认成是舒柠的车。
一分一秒变得缓慢,被无限拉长。
江洐之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只感觉到舒柠很开心,她好似有说不完的话,无视时间的流逝,满心满眼都是周宴。
嘴角的伤隐隐作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斜前方的两人,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手背青筋突起,骨节轻微泛白。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两年前一个晚上,周宴从机场出来,等在外面的舒柠雀跃地跑过去,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清凉的风。
她眼里只有周宴,看不到其他人。
那天他没有身份也没有资格,只是背景里模糊的路人甲。
江洐之收回视线,从车里找出一个舒柠落下的发夹,打开车门,大步走向她,终止这幅温馨美好的画面。
他按下电梯按钮,目光略过周宴落在舒柠脸上,“聊完了?”
舒柠说:“你没回家啊。”
“这不也是我的家吗?”江洐之走进电梯,“我有事找我爸商量,顺便来吃顿饭。”
“那我们一起上楼,”舒柠跟着进去,两人并肩站着,她对周宴挥了下手,“哥,明天见,开车注意安全。”
周宴眼里的笑意淡了些,在电梯门关上前说了声:“好。”
从两侧移动到中间的门还没有完全闭合,热烈强势的吻就压了下来,一秒钟都没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