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哥哥帮我洗手。”
姚文棠一头齐肩短发,卷度自然蓬松,是经过岁月沉淀下来的知性美,“宝贝你已经五岁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calista撇撇嘴,跟着保姆去洗手了。
“在飞机上有没有吃东西?”周宴问。
手被牵住,舒柠回过神,点头,又摇头。
周宴极少在家吃饭,保姆做的晚餐主要考虑母女两人的口味和喜好,他都不用看餐桌上有些什么就知道舒柠吃不惯。
他进厨房,从冰箱找出两份牛排。
舒柠捧着一杯果蔬汁,人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余光时不时看向厨房。
calista因为不想去练琴,吃得慢,保姆在收拾房间,姚文棠接到一通电话后放下刀叉起身。
周宴把煎好的牛排端出来,坐在舒柠身边,陪她一起吃。
calista的下巴上沾满了酱汁,她打了个嗝,吃饱后已经有点犯困了,“没有我的?”
“擦擦嘴,”周宴丢过去一包纸巾,随后扭头对舒柠说,“你吃你的,不用管她。”
舒柠将近二十个小时没进食,这会儿才感觉到饿。
周宴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她是瘦了还是胖。
盘子里的牛排已经切好了,舒柠一块不剩全吃完,“哥,你是从医院回来的吗?”
周宴说:“不是。”
calista语气纯真:“哥哥撒谎。”
周宴没有理会calista的拆台,“你信她还是信我?”
这个家里所有的人和物都是生疏的,只有哥哥是她熟悉的,舒柠低声回答:“你不赶我走,我就信你。”
雨声淅淅沥沥,声音很催眠。
来到纽约的第八个小时,舒柠穿着不合身的新睡衣,躺在客房的床上,陌生的环境让她毫无睡意。
脚踝和膝盖关节隐隐作痛,她早就渡过了生长痛的年纪,痛感大概是错觉。
明明已经见到人了,心里却还是不踏实。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雨势渐大,反锁的房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舒柠捂着脸往被子里躲。
周宴坐到床边,一点点拉开被子,直至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这么委屈,”他叹气。
“嗯。我不想在这儿住,但是这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