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棠几乎有些崩溃了,疯狂地乞求他放过她吧,他不为所动,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是来自天边,“阿棠,乖一点,夜还很长。”
林书棠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夜间风雨中还上漂行的小船,头脑愈加的昏昏沉沉。
……
林书棠遏制不住地尖叫了起来,她疯狂推掐他的手臂肩背,可沈筠却如同一座山一般纹丝不动。她蹙紧了眉,眼神渐渐失了焦距,只能哭着摇晃头,红唇张翕,声音变得尖利。
她感受到自己小腹很酸,乞求他能够放开她,她需要小解。可他听后眸底里却隐显出一种亢奋,林书棠撞进他黑亮的眸子里,惊得肝胆俱裂。
他果不其然按住了她的小腹,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叫她泄在他身上。林书棠含泪惊恐地望他,她不要,她怎么可以做出这般事。可沈筠却半点没有松手,亲吻着她的脸侧,“乖,你承受得起。”
“阿棠,泄在我身上。”
话落,眼前一阵阵虚光闪过,林书棠身子忍不住痉挛,她挣着涣散的眼睛,看见迎着朝阳飞流的瀑布。
她清楚地知晓沈筠的目的达到了,眼泪滑过鼻根,盛满了泪水流淌过另一只眼睛砸落进锦衾间。
沈筠在她耳边沉沉喘气,“阿棠什么样我都见过了,真的还要想着离开吗?”
“……不了……我不逃了……”
她哑着声开口,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泪无息地流。
他太知道怎么叫她服软了,他不会像对待那些下人一样对她动辄打罚,只是用这样的方式一次次叫她放低底线。
既是要将她的羞耻感反复凌迟,也是要烙上他的痕迹,叫她永永远远记得。
即便是日后离开,也不能轻易忘记了和他的日日夜夜。
可是何必呢?她早已经失了信心能逃出去,他事事得意,处处顺心,她也不过是想叫他栽点跟头,却得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待。
她根本斗不过他。
沈筠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替她抹干净了眼泪,便起了身披上了衣服离开。
等他走后,有下人进了来,将林书棠扶进了净室,替她浴洗。
出来以后,床榻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床褥,林书棠躺了上去,丫鬟又将链子铐进了林书棠脚踝。
站起身来取下金钩上的帷帐时,林书棠看着她开口,“沈筠呢?”
丫鬟敛下眼,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但夫人既然问了,丫鬟只好福了福身,道,“世子歇在书房。”
林书棠闻言瞳仁发怔,又涌出新的泪花,继而立马偏过了头去。
丫鬟瞧见那掩住夫人半张脸的被衾在隐隐颤抖,有些许于心不忍,可到底还是不能说什么。
于是只是放下帷幔,剪了灯出了房间,守在外面。
这一夜,林书棠睡得并不好。
梦里全是她和沈筠在宜州的事,后来又变成了在玉京别院。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满城硝烟的长街,天寒地冻的冬雪下,她曾无比坚定要逃出去,离开沈筠。
可如今,这些久远得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翌日里醒来,林书棠有些许失神,她每日不过都是被困在这张床榻上,耗尽一天的时光,等着沈筠晚上到来。
他从不会在这里过夜,无论他折腾到多晚,都会披上衣服离开。
他不再会擦拭她的眼泪,不再有温柔软语,只是一次次狠狠地发泄。
这一夜,又是一场云雨以后,沈筠起身披了衣衫要离开,林书棠伸出软绵的手臂拉住他,上面遍布着青紫交加的痕迹。
她湿漉漉的眼睛希冀地看着沈筠,唇上还有磕破的血痂,声音哑得厉害,“你能不能留下来,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