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那些人的性命逼我成婚,如今又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和你演相敬如宾,假偶天成的恩爱戏码?”
她嘲讽地看他,“可笑你居然真的信了。”
“你人生得意,家业尽欢,我却被你逼得夫妻离散,家破人亡,我怎么可能真心留在你身边?”
“如今,当真是苍天有眼……!呃嗯……”
沈筠掐住她下颌,将她后面的话堵在喉间,“夫妻?什么夫妻?”
他呼吸鲜少地粗重,眼里有赤红,“我和你才是拜过高堂天地的夫妻,你和宋楹那算什么!”
“莫说我杀了他,便是将他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你既然如此恨我,就更应该好生待在我身边。”他扫了一眼她小腹,眼里溢出痛苦的神色,再抬眼看她,眸中只剩一片冰凉。
他缓缓擦拭她因惊惧流下的眼泪,“我不会再心疼你,相信你的眼泪,这一招已经对我没有用了。”
他将她压进了锦衾里,手用力掰开了她的腿,不顾她盈满泪水的眼睛沉腰进了去。
“我惜你怜你,阿棠却全然与我虚与委蛇,没有半分真情。”
“这一个多月,阿棠该与我补回来。”
他眼底愤懑,掐着她的腰疾风骤雨了起来。
林书棠哭红着眼睛看他,指尖死命陷进了他手臂里,“你就是个畜生!”
“是畜生又如何?”他反手抓住她
的手狠狠按回在了她脸侧,“当初不是你叫我留下来的吗?”
“不是你抓着我的手不放,叫我留在宜州的吗?”
“可为什么,我回来了,你却要回到溪县?要和别人成婚?我若是没来,你是不是也会和他做我们眼下做的事,是不是就愿意和他一起孕育子嗣?”
“为什么他都可以,我却不行?”
“是你要和我开始的?可为什么你又要结束?”
他一声声质问,伴随每一次用力,将林书棠的哭吟捣得破碎。
屋内,尚未点灯。
外间伺候的下人听着里面的动静,没人敢轻易进来。
昏暗的光线下,沈筠半张脸时不时曝于窗外反射进来的雪光中,衬得那张脸丰神俊朗,可面容冷峻,却看得人心惊。
“他是我师兄,自然和你不一样!”林书棠得了空隙喘着气出口。
他敛下眼看她,喉间涩疼,“所以,你设计驽械图讨好西越,你父亲出了城,你就迫不及待与他们一道回了溪县是吗?”
“是!为了我父兄,我自然做什么都愿意!你有什么资格和他们比!——呃嗯……”
她蹙紧了眉,在他刻意缓下去的攻势里,唇齿间不由发出软糯的哼咛。
眼角的泪水不停歇地砸落,她面上浮着一层羞人的红晕,盈满雾气的眼神近乎失了神,她哭得不能自己,“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你都知道……”
自知晓沈筠的身份以后,林书棠便将一切都想通了。
因此对于他知晓自己在擅制驽械并不惊讶。
只是如今亲口从他嘴里听见,林书棠从前一直不能确定的事情,此刻全部都盖棺定论有了答案。
所以,那些人的确就是为了追杀他而来,是吗?
他是边关的守将,西越的人不会放过他。
所以,在他离开以后,作为他曾经栖息的短暂庇护所就成了西越下一个决定动手的地方。
而他们恰恰成了沈筠的替死鬼,爹爹为了护她而死在了那些人手里。
若不是他隐瞒身份,他们何至于遭受这灭顶之灾,沈筠又凭什么现在来质问她?
林书棠心间含恨,可更恨的却是自己。
若不是她要救他,也不至于引来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