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匀,目眩神迷。
“今日国公府来了人?”他微微分开,喘着气又去亲吻她颈侧的软肉。
高挺的鼻梁轻点,又似觉得不够一般,用牙齿叼着往嘴里含。
林书棠手搭在他肩膀,还是使了力去推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压在了她耳侧,贵妃榻下陷,林书棠整个窝在了他身下。
“阿棠,我们要成婚了。”
他从她颈侧抬头,眼里缀着细碎的光,一点点从她的眉眼往下移,落到她挺翘的鼻尖,红肿张开的唇。
不够,好像怎么也不够。
他忍不住又尝上了那一点嫣红,舌滑了进去,在她口齿间侵略,吞舔她的气息。
喉结滚动,发出轻咂的水声。
他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抹开她面上粘湿的发,看她潮红轻喘的脸。
无论如何,她在自己身边,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直起身,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走向了床榻。
她惊恐地睁开了眼,难得主动地攀附上他的颈,像是受了惊的猫。
他突然起了恶劣的心思,结实的手臂松了力道,她果不其然贴得他更紧,被迫将自己送的更深。
然后难耐地蹙起了眉头。
他看见她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喉间的破碎的哼|咛,那些因他而起的欢愉。
他亲了亲她的眼尾,压着她放进了床榻,他近乎痴迷狂热地看着她面红耳烫地缩在他的身下,看她情动的每一分表情。
是的,无论如何,她在他身边,无论她是如何想的,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翌日里,林书棠没再见到那婆子,下面的人说,是被世子遣回了国公府。
姑娘不必起早再被立规矩。
林书棠听后无甚反应,神情淡漠继续唤了人将药端上来。
侍立的丫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默默退了出去去小厨房端药。
林书棠则靠坐在窗棂下看书。
日子转瞬来了秋日,羡煞玉京众人的国公府世子爷的婚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敲锣打鼓,十里红妆从国公府一路穿驶到锦绮坊,三十筐的铜钱沿街砸落,引来了大半玉京城的人观礼。
国公府门前,更是摆了一整条街的宴席供沿街的百姓一同沾喜。
就连圣上也遣了礼监来贺礼。
林书棠被搀扶着坐进了喜轿,心中一片惶惶。
她不知道,怎么就和沈筠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耳畔,街角游人如织,恭贺声此起彼伏,可林书棠却觉前路茫茫。
她出嫁过两回,这一次,是真的再无转圜之地了吗?
浑浑噩噩间,林书棠被牵引着拜了高堂天地,接着便被下人扶着往东院走。
国公府比之锦绮坊宅院更加广阔,雕梁画栋,曲折环廊,林书棠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中途里突然被人穿膝抱了起来。
她只惊了一瞬,立马又安静了下来。
头顶,沈筠的声音轻盈,好似心情不错,“走这么慢?”
林书棠不吭声,手乖巧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步子跨得极大,在廊下穿行,林书棠从盖头底下的缝隙里,瞧见回避的下人站在两侧,待沈筠走过以后,才传出走路的声响。
不过一会儿,拐进月洞门,入了一处花园,便进了静渊居。
林书棠被放进了床榻边,沈筠蹲在她身前,他在褥子里掏出一条链子,握住她一只脚又铐了进去。
“阿棠,等我回来。就给你解开好吗?”
他虽然在询问,可是动作却毫不迟疑。
清脆的一声,那条长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