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较重的东西,自己容易放错。
陈释骢见她移开视线,冷笑道:“还有,是谁以前骗我,说去她老家就必须吃虫子,还说她老家穷,没有其他吃的。”
年幼无知的他,听完这话还觉得她可怜,现在仔细想想,该可怜的是谁还说不准呢。
“……”
这一回,冬忍没有借口了,她就是单纯觉得,骗他吃蜗牛好玩。
要是有机会,下次还骗。
陈释骢追问:“我们不熟吗?你有没有良心?”
方才,他听她说双方不熟,简直天塌了。
“这不是你说的。”冬忍道,“家里大人认识,你跟我不太熟。”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初中,放学回家的路上,你对你们班的人说的。”
陈释骢经她提醒,这才隐约想起此事,却没料到她听见了。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他忙道,“那是因为我不想把你手机号给他,不然他又要搞一堆幺蛾子,我才故意找了个借口。”
对方当时还责怪陈释骢不够义气,藏得那么深。
他心想,把女孩的手机号交出去,那才是真的不讲义气,对方实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陈释骢听她旧事重提,又道:“你那时居然听见了?为什么不问我?”
他既好气又好笑:“你不是最擅长审问和吓唬我了么?”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才不会为此内耗,真生气也忍不到现在,没准回家就甩出一句“关门”,然后开始严厉拷打。
私下里,她才不像在长辈面前那般听话懂事,时常一点面子都不给。
冬忍略一沉吟,问道:“那你的手机号呢?为什么不回短信和电话?”
“我原来的手机不是要剪卡,不知道是不是si卡芯片受损,充电一段时间后就烧坏了,后来又遇到一些事情,没法及时换卡……”
陈释骢恍然醒悟:“你给我打电话了?打了很多个?”
她是不爱打电话的人,他是知道的,就像他时常疑惑,她回短信为什么那么慢。
有一段时间,他还曾经怀疑,要是自己一个假期不给她发消息,她也会同样一个假期不联系,倒不是双方闹别扭了,她可能就单纯忙学习。
她总是淡淡的,以至于他摸不清,究竟是自己一头热,还是她也需要被联络。
所以她是介意这些的?
陈释骢微微失神,目光怔怔地落在冬忍身上。
冬忍瞥见他眼底晃荡的光,竟有些受不住这种眼神。
“没有,没打过。”她面无表情道,“我是山里来的,不会打电话。”
“……我可不会再被你这种卖惨话术骗到了。”
那些缺失时光里的罅隙,像扎进肉里的木刺,总在不经意时隐隐作痛,可只要拔了,也就好了。
一时间,谁也不愿再翻旧账,木刺没了,连带着那道伤口,仿佛也找不到了。
走廊里传来旁人的脚步声,两人没再停留,并肩往教室走。
“我妈今晚才回来,我打算待会儿去姥姥姥爷家,你和小姨要去么?”陈释骢随口道,“正好晚上就在那边蹭饭了。”
冬忍闻言停下脚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由茫然:“怎么了?”
下一秒,她平静地告知:“姥爷去世了,姥姥搬去跟舅舅住了。”
“……”
-
放学时,冬忍收到了楚有情的短信。
楚有情说,她跟大姨联系过了,陈释骢确实转进了冬忍所在的班级,还让两人今天一同回家吃饭。
楚无悔是晚上的红眼航班,暂时管不了儿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