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齐齐息声, 不敢开口!
“乐景小儿岂敢如此!”
“愚蠢!愚蠢!”
“实在愚不可及!”
一声声暴怒叠起。
董承从案后走出,怒火中烧,狠狠指着城墙之外军营驻扎的方向:“他!难不成想要反了三皇子不成!”
“主公息怒!。”众幕僚纷纷避开对方的视线,弯下腰,谨慎开口。
“如何息怒!如何息怒!”董承在屋内来回踱步,面露狠戾:“不成!乐景此人万不可留。”
从知晓乐景派了兵马前来,董承一开始就担忧,五千兵马委实过多, 若是一个不好,灵寿城内谁说的算就得换了。
所以,董承故意下令徐毅,让他找个缘由,把一部分兵马安插在城外扎营休息。
毕竟这也不算错事, 五千兵马入城, 对城中百姓来说也是惊扰, 更别说将士在城外驻扎本就算不上错, 就是三皇子来, 也挑不出他的错!
至于晚上有妖兽袭击?
轻易被袭击军营帐下, 只能说青章无能。
“此时万万不可, 主公息怒啊。”
年纪最大的翁公, 翁自得走上前,皱着眉,心中多有不安,他觉得此事万不可如此:“三殿下此时正秉持大局,若是主公与那乐景闹起来, 怕是亲者痛仇者快,且那乐景虽是莽夫,却得三殿下看中,主公若是故意为难,怕到时候三殿下心中有罅。”
他还没说完,董承更是大怒。
“吾跟随先帝三十载,自三殿下幼年便被先帝叮嘱,要好好教导三殿下,吾与三殿下之情岂是那莽夫所及!”董承一贯自得自己与三殿下情同父子,如何能忍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