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在此,先谢过董公。”
董承抚须而笑,对他的识相相当满意。
至于那沈岚也好,林岚也好,是否真是沈凌挚爱也并不要紧。
想着,董承莫名想到这回出师灵寿遇到的事,颇有不平,却又能在不平中寻到转机。
比如这次,若不是大皇子突然来事,在后方夹击三皇子留下的余部,甚至直接势起,直入后宫,就差直接继位,好在被三皇子与四皇子合力拦下。
三分彼此胶着,未进一步。
同时,四皇子又与武国狼狈为奸,若非几面夹击,再加上埋于灵寿和秦让部下的暗桩被拔起,他们何需借沈凌?
此次毒害秦让一事,也是因为三皇子留的迷药不知为何会被换,导致暗桩做出错误的选择,以至于在毒杀秦让后,被其手下杀死。
速度之快,饶是他就在灵寿也鞭长莫及。
也幸亏那时他已经在城内,毫不犹豫带兵拿下秦府,这才没叫灵寿再次乱起。
但即便是立刻叫人封了城门,重兵把守,控制庶民,却依旧生了不小的乱子,还叫秦让的手下带秦让之子遁逃。
至于秦让之子秦琅到底是谁的血脉,是否是三皇子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秦让部下带走了他,那他只能是秦让之子。
子替父报仇乃天经地义,一个正大光明的由头重新杀回来。
宋国国君是什么情况,秦让自然知晓,他手下的人就算知道的不清楚,但也明白必然不是年富力强、留有余力的状态,而宋国是否会分裂对于他们来说也不重要,或许,分裂才是最好的。
董承抬头仔细打量沈凌,心下其实是满意的,不然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逼他投诚。
他清楚,若是沈凌真愿意为三皇子效忠,莫说得国位,就是灭武国也并非难事,沈凌是有治世之才。
而上一个有如此才能的,必然要说到启国前国相沈惪。
只可惜,沈惪已死,沈家不再出仕,即便他有心请,也难以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