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咱们的了?”
“三哥,最近这些日子,那些个话私底下传的可不
少。”
“就那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还有那牛生子,二首一身,天下将分之象也。”
“金色争努眼,翻却天地整清明!”
他们确实不识字,但奈何传这些话的人说的可都是大白话,就是他们这般的人,多听两句都能记住。
无论听多少回,这心中莫名生出激动情绪,直叫人恨不得,直接杀出去。
“这些话可不就是说咱们的?”
“就是三哥,这黄天也该轮到咱们坐一坐了!”
其他人纷纷劝到,此前一帆风顺,叫他们心中豪情万丈。
小二心底也是热潮澎湃,连带着呼吸都急促几分,这当米粮贩光日日吃大米有什么意思,若是能左拥右抱,喝遍天下美酒,这才叫好事!
虽然被他们这一捧一吹说的心情跌宕,但好歹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山匪,自然不是一拍脑袋就干的人,生生压制住心中的念头,仔细想了想:“此前咱们下山打家劫舍死了三人,那道士如何说来着?”
“说是命中有此一劫,躲不过。”
“那他如何说咱们此番动静?”小二又问。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装着胆子道:“三哥那人说了好多,但兄弟几个肚子里没点墨水,也没听懂,但俺听懂了一句:必有所获。”
“这话不就是说咱们肯定能成?”
“那道士还未算漏过,必是此事能成!”
“咱们得想想,怎么叫那女的跟咱们走。”小二眼中闪过狠戾,若不是城中突然戒备,他们就是晚上去抓也能抓得到。
面面相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守着灵寿山口的军队来来换换,变动频率颇高。
沈凌这几日也被叫在秦府,莫说小二有问题,就是他自己也得不到空,连沈惪都被交托给林岚。
“莫要叫叔父遇见危险。”忙里得闲,沈凌还特地回家叮嘱。
林岚无语看他。
一旁的沈直难得恢复记忆,瞧见沈凌如此模样,笑着摇头:“温之放心。”
“……”这哪里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