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给他们选这个方向。”
向乌无心于追凶,忙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高个青年带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孩在附近出现?”
沈红月答道:“没有。此地荒僻,我们只见过一个老伯,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
又追错路了。
向乌泄气,说道:“那我换条路找找吧。”
一直沉默的徐应扶住他,好心轻声道:“不如先歇歇脚?”
向乌扭头四处看。
荒郊野岭,除了他没有第二只鸟,这种地方上哪歇脚。
徐应有点不好意思,挠挠脸颊低声说:“我听那老伯说,山上有庙,不远。”
“庙!”向乌登时弹起来,“在哪!”
徐应被他吓了一跳,指向山腰隐约露出的一角庙宇。
“多谢!”向乌匆忙跑走。
“小乌!”沈红月喊他不应,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转头拉住徐应,“我们也去。”
徐应老老实实跟着跑起来,半个字也不多问。
离小庙越来越近,钟埙和钟三的气息越来越强,向乌猜想这个庙就是钟宥说的山神庙。
难道之前的案件起于邪祟,真的像老头说的那样拜拜山神就能好?
向乌立刻否定这种想法。
各地连续发生那么多起命案,他不信是一处邪祟所为,更不信小小山神就能平定一切。
刺鼻血腥味灌入鼻腔,向乌心道坏了,立即破门而入。
“住手!”向乌高声呵斥。
地上躺着一位白发老人,已经失去生息,胡须淋淋滴落鲜血。而钟埙就站在他身后,手里不知握着什么东西,钟三蹲在老人身边,手指搭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