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还没和渠影说,但他知道渠影绝不会像管笙说的那样,把他当做牺牲品。
他能做的只有继续瞒着管笙,想办法搞清为什么管笙要让他当卧底,为什么想让他相信渠影要杀了他。
在此之前,他不想和渠影坦白。他不知道怎么跟渠影说,也不想把渠影卷入事端,尤其是和千机有关的事件。
渠影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腰间,低声问:“在想什么?”
向乌含糊应声。
他问渠影:“你觉不觉得,邱纷看起来有点太……”
“太?”渠影应他。
“太年轻了,”向乌说到一半改口,“不对,是太小了。”
邱纷今年二十七岁,照理说再怎么样也不能看着像个小孩,但让她穿上校服说她是初中生,绝无违和感。
渠影回答:“邱纷是和钟埙一样的人。”
“可是钟埙至少看上去有二十多岁,”向乌努力描述那种古怪的感觉,“钟埙像是生长很慢,但邱纷像十四五岁之后再没长大过。”
“或许是她模仿了自己十四岁的容貌。”渠影说。
向乌翻了个身,埋进他肩窝。
“或许吧。”
他无法越过邱驰海得到问题的答案。
“你把我的计划和红月姐他们说了吗?”向乌问。
渠影拍拍他,“说了,放心。”
转天早上,众人从初弦处领了各自的行动卡。
“你什么意思?”邱驰海顿时脸色大变,质问初弦,“整人?”
昨天下发的任务大多像整蛊节目里出现的娱乐任务,什么调换调料、偷偷涂鸦,没什么难度,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