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做了一连套,最终还是遮遮掩掩转回来。
“不是说帮我看看?”渠影倾身,令他一下无路可躲。
再退就要栽倒在地,向乌只好撑住自己向后仰,别扭地说:“我想起来,我还生着病,离你太近会传染。”
渠影静静盯了他几秒,不声不响地退开。
渠影很少把情绪写在脸上,但向乌怎么品怎么觉得他有点低落。
他说自己还在生病的本意不是要躲渠影,现在见对方这样更着急,口不择言道:
“我是说,我感觉、感觉……我在发烧。”
借口找得太蹩脚,又匆忙补充。
“就是自从上回灵魂出窍之后总是这样,可能是后遗症吧。”
越说越不对劲。
他上次就是用发烧当借口骗渠影亲他。
“不要紧。”
渠影轻声说着,又捧起他的脸。
“我帮你治病,你帮我看看眼里有没有沙子,公不公平?”
这倒也算公平,反正都是接吻的借口,向乌巴不得渠影就这么做。
他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手已经不知不觉摸到渠影腰侧,却听头顶一声断喝。
“喂!”
愤怒的声音不亚于轰然雷响。
“下班了吗就跑出来!所有人都在忙,你们倒好,在这里——”
莫久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手一个将两人扯开,狐疑地来回看看,发出尖叫。
“吃嘴巴是吧!”
向乌蹦起来,顿时面红耳赤,“你这个人讲话怎么没羞没臊的!”
莫久冷笑,“那你说说,月黑风高你们孤男寡男在四下无人的地方贴在一起干什么?看夜光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