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地膜,更不是混凝土,而是密密麻麻不断摆动的木枝藤蔓。
“隐木?”向乌愣住,疑惑看向渠影求证。
渠影眼底同样划过惊讶,他摸了张符出来,点点头,“是隐木,不过不是本体。”
也就是说,邱驰海来过这里。
可他们接到特异局委托时,并未被告知这里有邱驰海等人的活动痕迹。
这本是一桩寻常委托,和那些杀人取缘线的案件并不相干。
“底下还有东西。”向乌笃定道。
渠影捻着符纸,犹豫说:“现在烧了他的分支,可能惊动他。”
向乌问:“惊动他会怎么样?”
渠影思索道:“不好说,他可能会直接动手。”
向乌想也没想,边卷袖子边说:“那烧吧。”
他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意思,而渠影竟顺从地点点头,好像听惯了似地,按照他说的放下符纸。
灰焰燎烧,隐木瞬间化作飞灰,没有任何撤离的余地,露出底下湿润的泥土。
向乌俯身拈起一点土嗅了嗅,眉头紧皱,手和短刀交替着刨土,一言不发。
他已经挖了半米深,除了土什么都没找到。
“会不会不在这块地板下面?”渠影问。
灰焰一口气烧了十几平米,而向乌只对着这一小片地方挖。
向乌摇头,“就在这里。”
他时常有种说不上来的直觉,告诉他走丢的小猫小狗去了哪里,告诉他混迹在人群的哪张脸是凶手,告诉他谁有可能说谎,谁有可能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