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门,即使出去也随身跟着一众保镖保姆,在别墅里更不可能出事,再加上桑菱歌身体素质一直都不错,他便觉得他们的孩子一定能顺利出生。
实际上任何可能出意外的地方,白昌行都做了万全的准备。他是想要个孩子不假,但他同样很爱桑菱歌,不希望她因此受到任何伤害。
夏小满当夜沉默离开,日子一直风平浪静,直到最近别墅闹鬼。
夏小满最后一次来是半月前。
“那天下暴雨,小满浑身湿透,敲走廊的窗户。”桑菱歌回忆时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当时在那里看花,见到他吓了一大跳,让他进来坐,他也不进。”
“他浑身发抖,手特别冷,脸色比墙都白,看上去快晕倒似的。”桑菱歌不自然地搓着手背,仿佛回到寒凉的雨夜。
她咽了口唾液,继续说:“他不让我告诉别人,尤其是昌行。但我知道你们是特异局的,你们查灵异事件很厉害,早晚要查到我身上来。”
桑菱歌下定决心般呼气,指着手背上一小点不起眼的伤痕说:“小满管我要了一缕头发,几滴血,还有米粒大小的皮肤,他说他会想办法,但是绝对不能告诉昌行。”
不对劲。
向乌对着笔记本蹙眉。
这太矛盾。屡屡拒绝白昌行请求的夏小满,居然会背着白昌行和桑菱歌联系,还说会替她想办法。
可这件事没有别的印证,桑菱歌说当时只有她和夏小满,那便无法验明真伪。
向乌看向渠影,用眼神问他,要这些东西有没有可靠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