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可能借此发掘到青瓦街案件的细节,向乌早就跑了。
可是也许能追查父母的死因,也许能找到凶手。
想到这里,向乌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掏出手机。
别墅二楼装潢像宾馆,长走廊两侧全是紧闭的红棕木门,不知道有没有人住。
李成双从一串落灰的钥匙里挨个数,找到第250号,塞进向乌手里。
向乌面对贴着大大的“250”的门:“……”
不是说二楼空房很多吗?
让他住这间是什么意思?
“好好休息!”李成双拍拍他肩膀,转身跑得太快,没给他质疑的机会。
向乌握住布满灰尘的门把手,将钥匙捅进生锈锁孔。
推开门的一刻,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向乌被灰尘呛得咳嗽,眯起眼睛摸索开关。
好在老旧白炽灯没那么亮,他不用大半夜在房间里也戴墨镜。
房间里大半是散乱的纸箱,向乌打开其中几个看了看,里面是些印着恐怖画面的宣传单,可能是他们以前做活动时剩的材料。
房间不大,床对面是块被红布遮住的大镜子。
向乌看了半晌,瘆得慌,想搬走镜子,但又没别的地方能放。
他叹了口气,撸起袖子先将床铺和地板扫干净,而后走进浴室,决定今天就先这样。
先洗个澡,睡个好觉再说吧。
热水令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向乌好不容易高兴点,一边哼歌一边在头上揉着泡泡。
闭眼冲水前,他看到胳膊上流过一滴红色液体。
血?
哪里破了?
向乌疑惑地拧过手臂看,却发现越来越多的红色水液滑落。
逐渐成股,陡然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