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华熙提醒她,“你是女人。”
“是,又怎样?”徐明琅眼里涌起不屑,“整个华国公务体系,女干部占比多少?那些所谓的‘优秀女性’,不也在生外姓的孩子?有几个像燕采靓那样,坚持女儿随母姓,代代随母姓?”
她似是想到什么,痛快一笑,“还别说,燕堇不也经常忤逆她?有时候,女人就是没有男人那么‘坚定’。”
“所以,你觉得这种不公是应该的?”
“我是阶下囚。”徐明琅抬起双手的手铐,“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随之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些,“温华熙,你被借调去中央,是不是觉得自己跳出了这个局?”
温华熙顺着她讲,“至少是阶段性胜利。”
“别天真了。他们给你头衔,给你项目,不是因为你赢了,而是因为你这把刀够锋利,且暂时还没伤到他们自己的手。你和我,本质上都是‘工具’。我是高奉权力扩张的工具,你是他们展示‘清朗’的工具。等你这把刀钝了,或者想转向了。你,能保证全身而退?”
她一副识破天机的模样,“什么先富后富,都是击鼓传花,谁是牌桌上的玩家,你看得明白吗?”
温华熙想起十年前的骆晓,两人连境遇都如此相似。
她忽略带有挑拨的问题,继续追问,“所以,你发现问题,不想着纠正,任自己浮沉在这些规则里,是不是还觉得被抓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