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温华熙抿唇,握着她的手,“我希望你好好的,退休生活自由自在的,不需要为我攒钱。最重要的是,不要被我牵连,我才能问心无愧地做我想做的。”
罗萍看出这个倔驴的想法,只好暂时收下。
两人闲聊半个小时后,温华熙回到卧房。
下意识打开手机看燕堇的照片,眼眶湿漉漉的。
想起第一次和蒋钰见面,那个在车里等待结果的人,就是燕采靓吧。
大四刚开学,面对带有社会身份的正式谈话,温华熙没有一丝优势,任蒋钰劝她分手——“这次你卧底工厂,带来的麻烦华居已经帮你摆平了。你们之间差距太大了,华居集团名下有上千家酒店,她需要有堂堂正正的伴侣……所以,你们分手吧。”
那会儿她全身上下都是燕堇买的衣服,面对如此得体的大人,以及燕堇要为了她放弃考研,自卑感和愧疚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沉默着对抗,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不该自卑的。
她有母亲的庇护,有远大的理想,和不依附她人的生存能力。
可惜,后来还是分手了。
第一次分手,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一边机械地躲着燕堇,一边又渴望见到她,矛盾得像分裂的两个人。直到燕堇真的不再来找她,她才意识到心里空了一块,不知道该怎么填满。
白天她用学业、社团和《民生在线》的工作塞满每一分钟,却在深夜里感到无尽的寂寞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