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上。”
但当前科技和道德仍然脱离不了“人”的环节,燕堇知道她听不进去,索性说道,“可是,我希望和她最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她声音很轻,将手轻轻放在小腹的位置,“就像您,不也愿意亲自生下我吗?我也想感受她的存在。每一次胎动,每一次心跳,就是那种两个人共用一副身体的感觉。”
“妊娠纹、产经、身体修复,更不要提生育风险本身……”
“我都知道。但没人能否定,赋予她生命的全过程,是我们母女关系最亲近的时候,是任何关系都比不了的。”
燕堇特意停顿两个呼吸,“她因我而来,我就该保护她。这点风险家族如果都控制不了,那这个家族就不需要存在了。”
燕采靓沉默了。
燕堇明明没有做过母亲,却有种浓烈的“母爱”。她莫名想起怀燕堇时候,为了尽快拿到更多实权,大学刚毕业就立马怀孕,小心翼翼地迎接着这个女儿。确实在日日相处里,希望她健康、聪明、漂亮,这些全部在燕堇身上一一应验。
她别开脸,又倒了杯茶,“就因为我生病?”
“当然不只是这个原因。”燕堇的神态又换了一副模样,“我也舍不得把华居拱手让人,也想知道,‘燕氏母女’在福布斯榜上能存在多少年。”
新年后,福布斯首次将“燕采靓”更换为“燕采靓、燕堇母女”,位居国内财富排行第二。
燕采靓呷了口茶,“国资委那里,再周旋几天,我会约上廖总一起谈判的。……带上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