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着门的。”
而此时被加上铁锁,前后不过十分钟,显然是人为的。
燕堇拉扯着门锁,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
她提高声音,对着门缝和这座小祠堂吼着,“是谁锁门的?!火马上要烧过来了!现在不逃,只有死路一条!”
张蔚岚迅速将温华熙放在相对安全的角落,自己则挡在她身前。
她目光凌厉地扫视着紧闭的门窗,反手抽出了腰间的战术甩棍,低声道,“门很厚,锁是特制的。我试试能不能踹开?”
“小心有埋伏。”
燕堇抬手示意张蔚岚稍安勿躁,自己则开始快速检查四周。
“我来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她踢开角落的杂物,“你守着她。”
温华熙蹙眉,“我,我没那么脆弱……”
然而温华熙不知,自己吸入大量浓烟,灰头土脸也掩盖不了嘴唇泛白,冷汗涔涔。
燕堇注视着她,语气柔和下来,“但你现在是伤员。至少我现在是健康的。”
温华熙扫视周遭一圈,无以反驳,瞧燕堇细胳膊细腿,只能翻倍打起精神。
一旁张蔚岚持棍警戒,目光如同鹰隼死守。
燕堇先是警惕试探,但室内寂静无声,仿佛真的空无一人。
她内心逐渐焦急,尤其阿熙伤得太重,不能拖延,索性直接走向殿门旁疑似供台的位置,猛地发力,将那张沉重的香案掀翻!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