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过药,喝酒伤身,刚刚忍不住吐了。”
她强扯笑容,“吐了也好,不会伤身。”
卢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走,去喝温开水。”
温华熙老实喝水,整个人倒很快恢复。正组织语言,却被卢丹率先提问。
卢丹指着她脸上淡淡的巴掌印,“怎么来的?”
居然还没消掉,温华熙从轮椅下翻出药膏涂抹。
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看卢丹,还是如实告知,“今天下午被燕总打的。”
“燕堇的妈妈?!凭什么打你?”
温华熙不愿说出和燕采靓过去的交易,也不想提代孕的事,“觉得我惹事了吧,阿堇在央视的工作也因为我没了。”
“也不该打人啊!”卢丹难以评价主持人和集团副总裁哪个更有前途,但能肯的定是,“尤其应该怪你吗?不该把矛头指向高奉或者是苏洋吗?”
即使苏洋已经死了。
温华熙不曾详细提及燕采靓在其中角色,她叹了口气,“如果华居集团和高氏或者邓家真有什么,我真的不想面对和处理。”
卢丹抿唇,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口,“人之常情吧。”
人之常情吗?温华熙想借酒劲讲话,抬手要拿酒瓶,被卢丹拦下。
“不要虐待自己的身体!再难受,酒精也不可能真的替你解决难题。”卢丹拍拍温华熙肩膀,“你把我当姐姐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我记住的话,待会儿把我灌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