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她往左,江蓠就往左,往右又跟右。
一旁温华熙还要喊着“阿蘅别闹了”,阿蘅只好烦躁地踢开椅子,到角落蹲下。
温华熙看她老实下来,便摇着轮椅到李贞跟前。
李贞也憋着气,随意拉把椅子坐下。没想到,刚靠近的温华熙伸手拉她的外套拉链,露出里面的警服。
她想把拉链拉回去,却被温华熙死死拽住。
温华熙带着少年时的执拗,“您是什么警察?!”
李贞被问懵了,“我是市治安支队的,你这也忘了吗?”
“不是人民警察吗?”
图尔阿蘅扑哧一下,连带江蓠都一脸复杂地看向温华熙,现场气氛霎时间逆转。
温华熙也感到股尴尬从耳后窜出来,过完29岁生日,可以喊30岁的人,怎么还有19岁的懵懂。
她只得咬牙,努力保持着失忆时的勇敢,“我说错了吗?”
李贞瞄了她一眼,“没错。”
“那还需要纠结什么呢?”温华熙摒弃尴尬,眼神从犀利化为悲怆,“阿蘅说得对,我们是胆小鬼,明明心中有理想、有目标,却不敢说、不敢认,就因为怕人笑话。跟着管这叫天真、幼稚,可一开始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一点点变了呢?”
“成年人的无可奈何太多,别说为了自己,你不也还有家人吗?”李贞叹息,“别和我说大道理,我知道你的不容易,坐着轮椅,还要一边躲避监视一边坚持调查,我也是真心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