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她已经是华居副总裁了,她的任务应该是传承华居,对家族、对股东负责。”
温华熙抽丝剥茧,找不到解决思路,只好重新表明态度,“我和你说不到一块,我绝不能代孕。”
话刚出口,她又后悔,好像出事前答应过愿意为燕堇生孩子,整个人慌张极了,“我爱她,我可以照顾她,她懂我的心意。”
“爱?米虫的爱是什么?不对,”燕采靓指着她,“你是蚂蟥,吸她的血,养你的‘理想’,还要大言不惭地说爱她。你受伤做手术她守住你,她现在在美国做手术,你都不能去照顾她,还不肯为她付出生育能力,你最虚伪。”
太刺耳的蚂蟥论,打击着自尊心,温华熙转过脸,“不是、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没有要吸她的血。”
“如果你不能接受,就滚出我家。想嫁给她,这是唯一的条件。当然,你觉得燕堇会护着你,你就等着献祭你的c组,让那群人代你吃下你应得的教训。”
“阿堇不是你这种资本家,她也不会同意的。”
“资本家?”燕采靓戏谑地看着她,“洪小芬一家是我任职期发生的事吗?你算在我头上,不就是说这种罪孽是继承制的,那燕堇呢?不是下一个继承者吗?”
“我……”温华熙知道自己痛苦的根源,不愿在洪小芬事件里纠缠,抵抗头疼,努力拉回正题,“所以你就是要带着华居站队邓德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