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逼得狠,最适合形婚和代孕了。”
“我觉得不好,直接找代孕公司全包还省心!”
“可代孕公司解决不了形婚的问题,我爸妈是农村人,特别好面子。你不想让我喝别的女人真做,这种方式最合适我们了。而且彩礼也是爸妈掏的,就出个试管的钱,不喜欢她们的卵子,再和代孕公司商量偷偷换卵,当请了两个代妈……”
“哔、哔!”货车解锁后,车门被人打开,图尔阿蘅和骆晓上车。
“我厉害吧?还塞了个监听设备在桌底~”图尔阿蘅得意洋洋拆卸自己的设备,从温华熙脑袋上摘下耳机扣自己脑袋。
谁料,监听耳机那头传来,圆脸胡渣男的娇喘“老公~”。
图尔阿蘅嫌恶地把耳机扔回去,“天杀的!死gay在光天化日之下发什么骚!”
骆晓抱胸,意味深长地吐槽,“gay和les的钱还是太好赚了。”
图尔阿蘅面露不屑,“真想要孩子?领养不会吗?非要祸害女人!只有女性才有生育权,男的都做gay了,就必须接受除了捐精,没有下一代的准备。代孕和骗婚的,都是垃圾男!”
温华熙无奈,把耳机戴回去。
“确实,女同还是太惨了。”骆晓从一旁拿保温壶喝水,不忘扔了一瓶矿泉水给图尔阿蘅,“还好我是直女。”
“呵呵,我国代妈的主要群体仍是直女,那群商人只认子宫,可不管你的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