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这样对待过。这话像一根冰锥,刺得她心脏骤缩,连挂在眼角的泪都瞬间变得难堪。
她半仰着头,逼着自己收回情绪,“一个月前你不信我就算了,相处那么久,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有数吗?”
她轮椅转向自己,逼着温华熙和她对视,“你以前给我那么多承诺,现在一句忘了,就一笔勾销?”
温华熙不肯看她,“我回楼下睡。”
“不要!阿熙,你别走……”燕堇的哀求脱口而出,带着一种溺水者般的仓惶,“我是真的疼,我没有演戏。”
她想去拦,身子一动却牵扯到尾椎的伤,猝不及防的锐痛让她“嘶”地一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瞬间疼得蜷缩了一下,却努力压抑着。
温华熙已经转了一半的轮椅顿住了。那声抽气又短又急,不像是装的。
想说“我是阶下囚”的指控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空气中只剩下燕堇压抑着的、因疼痛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刚才所有激烈的争吵、指控和委屈,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留在这里,我走!”
温华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里,真假还重要吗?这个人此刻的脆弱和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火气霎时间熄灭一半,她注视着她,“我问过你很多遍,你真的希望我记起来吗?你说的和做的都太矛盾了。”
“希望!我当然希望!可外面太危险了!不只是小家电事件、高子杰环保案会报复,还有《问政》积年的仇家,破坏刹车片、砸车!最重要的是现在江平政局复杂,你手无缚鸡之力,五个月休假好好养伤,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