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些事一定会更容易解决的,对吗?”
“叫《问责》?好像也不好。”连节目名字也是她们一起研究的,“或者,叫《问政》吧!从单个政务事件中解决,再反思结构性问题,找到推动方法和政务完备,你觉得怎么样?”
她们连结构性的问题都不会埋怨干部,明明只想修正问题本身,却还是引起某些臭虫干部的抵触。
她从不是《问政》的工作人员,然而《问政》自诞生到此刻,她的身影一直陪伴温华熙。
从调查记者到政法记者的路线,她的阿熙走了十年。
燕堇沉默着,她没有答案。
刘韶还是动摇着,“《问政》不是唯一的监督政务的途径,也不是唯一一个的民生新闻调查的节目,我们总要先活下去。”
“《问政》必须做下去,不能停。”罗萍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鬓白的模样叫刘韶大吃一惊,没顾上解释她的迷茫,“罗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罗萍不自在地拢了拢耳边的白发。
她身后的乔新珥主动解释,“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回头找中医调理。”
“染染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罗萍就近坐下,顺顺心口的郁气。
燕堇用眼神向乔新珥询问,怕对方不理解,嘴型问:吃了吗?
乔新珥点点头:吃了。
罗萍还想说什么,然而她也知道刘韶女儿的情况,亦不忍说出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