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我还做什么冻卵手术!不如,您自己去做?我不介意多一个妹妹。”
燕采靓给了一记白眼过去。
“也是,祖父弱精症加胃癌,能让祖母在四十多岁生下孩子不容易。一代更比一代弱,也不稀奇。”
看来燕堇已经在查旧事,燕采靓语气里带着股子自豪,“我是女人。”
特意清清嗓子,“我提醒你一句,像温华熙那种人,你最好不要让她再做任何冒险的事,别以为能轻易改变什么。不然你能护住她一次,可未必能护得了第二次。”
燕堇不客气回怼,“她死了,我会立马跟她走,绝对不会再来威胁你。”
接着她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我还没说完。”
燕堇还是止住脚步,却没有转身对视的意思。
“母女阵营?”燕采靓笑了两声,“你到底是和我一个阵营,还是和温华熙一个阵营呢?”
燕堇侧过脸,“你们完全可以不冲突。”
“她可是自诩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而你,是资本家的孩子,天生的资本家,怎么会不对立呢?”燕采靓彻底将自己隐在阴影里,“请客吃饭、送礼、让利返点,你在华家湾不做吗?”
燕堇握住拳头,“我没有行贿过!”
“说得可真难听啊……不给领导、采购送钱,但照拂他们家族的孩子,资源、物件,别说华家湾,你们央视就没有吗?所谓水至清则无鱼,这是社会运转的必然,是任何国家都存在的规则,你一个看过世界的人,觉得很稀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