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对方伸手接尘,眼眸一沉,跟着起身。
偏偏对方四处张望,整整两分钟,直到几名男人没查出什么,嫌恶地看回段静远,“现在别搞了,乌漆嘛黑的!不要想偷懒!去卸货,领导说着急码木材,别耽误正事。”
“欸欸,那去呗。”段静远顺坡下驴连连侧身,引人出去,迅速将门虚掩回来。
背着工具笑嘻嘻跟着离开。
温华熙等脚步声渐远,立马翻个身,让自己挂在横梁上休息。稍微恢复体力,没有纠结情绪,继续将侧面两道拍摄进来。
完成后,解开安全绳,攀爬到隔壁两个梁,发现并不是所有的梁都有名字,估计是正中央的才有,那其他楼呢?
她沿着柱身滑下去,这会儿不慌不忙,在昏暗的开间向外打量,黑夜让这些建筑更富有压迫感。旧主楼的屋顶是普通古建筑的歇山顶,新主楼却采用太和殿的庑殿顶,她不知高氏是一开始就有的野心,还是逐渐膨胀的。
整个祠堂四处布满监控,记者调查极为有限,或许只能冒险一探旧主楼。
她踱步到门后,带上段静远留下的小锤和锯子,假装维修的模样前往旧主楼。
稍微靠近,就能嗅到浓浓香烛味。
她努力刻意无视廊下的监控,长明灯和烛火通亮,似乎还有人看守。只好琢磨自己到底是引人离开,还是放弃调查?
“谁?”一个男声随开门动作一并出现。
温华熙不再朝前动,稳住心神,粗着嗓子答,“搬运工。”
一个女声紧随其后,“三更半夜来这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