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车程,就好像和我们断交了一样,搞得大家都怕得罪人。我实在话说,我们现在这位局长在跟舒厅的时候,就不是喜欢站队的主儿,他可比你惜命。”
“看出了,干活很积极也没错。”温华熙打听半天,最终确定公安线并没有被纳入高奉政派。但明显是明哲保身的立场,只办岗位职责的工作,即谁也不得罪。
但,什么也不站在某个程度是否也叫站队呢?这种过度纠结的情绪一晃而过。
她略微犹豫,想着燕堇给她的提议,“我想请你保护我妈妈。”
李贞停下动作,“你妈妈?”
温华熙对上她的视线,“我能信你吗?”
十年的合作,眼看彼此都升到中层,成为各自行业具有一定话语权的人。
“还是要保留一丝警惕。”李贞抽了张纸擦嘴,迎上那双眸子,“虽然我值得信任。”
远处的医科大附属四院的招牌泛着红光,她们第一次认识时,是警察在问询病床上预备役记者被报复的经历。
此刻的对视,仍然能感受到彼此内心那股热烈的。
有点疲惫,但没有一刻犹豫。
既然灰色正义无法避免,那就迎着风走吧。
疾驰的车辆没有降速,一路开到高家祠后山,在夜色中将整辆车隐藏自一片竹林中。
温华熙和段静远换了一身泥瓦工的衣服,甚至还不够,两人默契拿出磨砂纸,在手指上抓了点土,就随意打磨起来。
两人面无表情完成伪装,还戴上耷拉的发套,在脸上画上扮丑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