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就已经过掉十年,还不够宽容吗?”
“燕堇,你今年二十八了。”她将目光投向落地窗方向,“我也已经五十了。”
燕堇脑子里闪现十年前,自己去找燕采靓寻求她拒绝朱澎的联姻安排,就是以最快三年,最迟十年的说法。
眼前的燕采靓依旧神采飞扬,如果非要吹毛求疵,眼角的细纹和略有疲惫眼神,无一不提醒着,岁月是有痕的。
这一切的焦虑是源自年龄吗?
燕堇压下对峙的语气,努力拿出小女儿的作态,“妈……”
这一声“妈”多让人心疼,比起十七岁,是成年人实打实的示弱。
燕堇涨红着脸,松开温华熙,拽上燕采靓衣袖,“五十岁还很年轻,我们有大把的时间,现在时间很关键,不要背刺我们……”
燕采靓眼睫微动,瞥了眼袖口,借用转身动作甩开,“你们年轻人不是常说,不要神化‘母职’吗,我凭什么要无条件围着你转,配合你的需求?”
她倚在办公桌旁,“我很忙,想走就走。别后悔你今天的选择就可以了。”
燕堇的讨好失策,她不断抽回情绪,偏心中那一丝不甘还是问出口,“孩子到底有必要生吗?明明华居不需要继承人也可以运转下去。只有责任没有爱,以守财奴的身份活着,这样的人生有必要走一遭吗?”
像她这般,永远不过是母亲的工具人。
不必有个人追求,更不需要理想,只需要把燕采靓的理想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