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方案吧,是小燕总熬夜做的。”
燕采靓瞥了眼蒋钰,没说话。
拿起方案看了几段,前是集团内部的整顿行动,后者——她脸色浮起愠气,“儿戏,天真!”
“从危机公关上,未必不是一个好手段。”陶青昉一副老神在在模样。
燕采靓冷哼,“危机?先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然后再治吗?约练少群,我要看看,她们《民生在线》对本地的行业龙头企业是个什么态度。”
“好的,燕总。”
陶青昉准备退出办公室,却看蒋钰朝前走两步,她止住步伐。
“小燕总在方案里提及,这种情况非平岭路那家凤凰湖专属,其他非华居旗下的酒店品牌也存在这种问题。所以我建议把小燕总的方案的行动二三做备选。现在他们台里内斗得厉害,大概率会趁着3·15做大新闻,既然是对方搏业绩的好机会,我们恐怕未必能独善其身。”蒋钰能感觉燕采靓对自己的压力。
燕采靓上下打量蒋钰,“软硬兼施不好用了吗?”
软硬兼施,又名威逼利诱。
陶青昉蹙眉看向蒋钰。
蒋钰摇头,“时代在变化,政绩、舆论都能压死人。”
燕采靓唇角微勾,轻拍手,“蒋秘好说客。”
这般模样,眼神冰冷得能刺穿人。
陶青昉倒吸一口凉气,她镇定赔笑,“刚刚您开会时,我和蒋钰一起讨论过小燕总的方案,按备选方案的思路未尝不可。”
蒋钰不卑不亢,“我并不为谁说话,只忠于集团利益,这份方案会为我正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