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华是华居之幸。”
“可惜年轻人没有话语权,你认不认为都改变不了结果,长辈就是有一套自己的执行标准。”
“可如果我们连错误都不敢承认,就更没有改变的动力。”燕堇靠近江蓠,压低声音,“如果你是江家儿子,你说你又会读什么专业?还会有哪些培养呢?”
江蓠的体面霎时间被刺穿,她读着家族企业无关的财政学,只能用联姻来证明自己的用处,不就是因为她不是儿子,而是随时会被外嫁的女儿吗?
她的体面彻底被击碎。
两人对峙着,直到燕堇递向江蓠一张纸,江蓠才反应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燕堇声音柔和起来,“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的前途、你的未来,为自己早做打算吧,阿蓠。”
江蓠听出燕堇的软化,内心还闪烁着渴望,“那如果我是男生,你会不会考……”
“不会,可能连和你做朋友都不会。”燕堇起身,“去散散心吧,我们近期先不要再见,时间会治愈一切的。”我的朋友。
燕堇知道江蓠留在位置上哭了很久,所以在确定江蓠顺利回到家,才让程柳停下跟从,往返回家。
那晚她和楼下的温同志一样辗转难眠。
不提江蓠,温华熙也让她头疼。
明明她们互相喜欢,燕堇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悸动——尤其温泉池里,温华熙分明是想吻自己。
可这一切没办法由她一个人掌控,这是两个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