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绕绕,“既然韩老师不会再上诉,一审就等于终审结果,我们后续指导老师和《民生在线》的后续对接百分百肯定不会再是他了,我们还需要怎么做?”
温华熙问卢丹,“我们能否出一个《廉洁自律对照检查》?材料部分我起初稿,由学姐审核修改。”
卢丹仔细琢磨起来,“也可以,这样我们内部搞一个自检,相当于是社团清廉教育活动。还可以出一份报告,随社团年度成果总结一并提交给校团委,也是展示社团风气和成员态度。”
这份材料如果上报,就算彻底和韩三乔割席。
燕堇对温华熙的执拗有了新的看法,她教条但不迂腐,决绝中的冷情冷意,倒和她的气质吻合几分。
苏洋和图尔阿蘅没什么意见,纷纷点头。
“我是坐得正,怎么样都可以。”关倡扫了眼跟看戏似的燕堇,努嘴问,“就一个问题,燕堇送社团零食算不算受贿?”
所有人还真立马看向燕堇,燕堇眨巴着眼,“我不就只是咱们社团的零食赞助方吗?这和电视台的播出赞助没区别,非要问赞助方的置换条件,让我偶尔参与一下调查就好。”
一个愿意自掏腰包的牛马,哪有人会拒绝。
这事初步解决后,众人又回到会议主题。
图尔阿蘅感慨,“都是姓韩,韩畅能坚持二十年不变,人比人啊。”
“不要说得轻巧,干这行被报复的风险这么大,也不知道理想主义者能坚持多久。”关倡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