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必须会是我的。我不是您的继承人,也没有谈判的资格,我什么也没有,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您给我。”
“你是我唯一的孩子。”燕采靓提醒。
“母亲继承华居集团的时候,旗下酒店不到五十家,是母亲经营到集团上市,才有现在近三千家连锁酒店的规模,是您经营的天赋,更是您的事业和心血。”
她抹掉眼里溢出来的泪,坦荡地看向燕采靓,“我认为,如果我能成为继承人,需要有过硬的实力去证明我能行,需要用一份成功的事业去佐证我的实力,而不是仅凭血脉。”
燕采靓眼里波澜不惊,阿谀奉承听多了早麻木了。她不知道这是燕堇的以退为进的手段,还是真的在申请一个锻炼的机会,倒是小瞧她了。
她冷淡道,“你不会的,我可以教你。自己闯是要走弯路的。”
“我是燕堇,是燕采靓的女儿。如果真的没有天赋,也不能毁了母亲的事业。”
燕堇眼里的孺慕之情要溢出,满是孩子对母亲的仰望和爱。
燕采靓没立即应答,慢条斯理换掉一壶茶的茶叶,再冲洗茶杯,重新放上新茶叶,动作优雅。
在倒掉新茶的第一盏后,才漫不经心问,“你需要多长的锻炼时间?”
“快的话,3年,慢的话,10年。”燕堇知道,此刻的自己多么像那些拼命想证明自己而去创业的富二代,急迫地想掌控自己的人生。希望被认可,不是因为被施舍,而是因为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