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一种更巧妙经济,更具长远效益的方式,将帝国的触角与威望,延伸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广度。
“李斯,”嬴政看向一直静候在旁的丞相。
“孔雀既为藩属,相关典章礼仪,朝贡制度,边贸细则,驻军条例等,需尽快会同典客属官、卫尉、少府等衙署,详细拟定,颁行天下,以彰我大秦天威,亦使藩国知所遵循。”
“臣遵旨!”
李斯连忙应下,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陈平、蒙犽之功,确实惊人。
而陛下对太子的信任与放权,对太子一系人才的提拔重用,更是信号明确。
帝国的权柄,恐怕……正在平稳而坚定地向着下一代交接。
他看了一眼身旁沉稳伫立的赢子夜,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已然在文治武功,识人用人诸方面,展现出了令人信服的雄主之姿。
……
匆匆又是半载光阴。
在帝国中枢有条不紊又暗含变革的运转中悄然滑过。
咸阳城的四季轮转,宫阙间的光影变幻,似乎都与以往并无二致。
但敏锐的朝臣们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深沉而坚定的力量,正按照某种既定的蓝图,悄然重塑着帝国的权力结构与未来面貌。
最显眼的变化,发生在朝堂的人事更迭上。
陛下似乎突然加快了“新陈代谢”的步伐。
一些年事已高,思想固化或与太子施政理念可能存在龃龉的老臣,陆续以“年老体衰”“乞骸骨”或“外放荣养”等体面的方式,退出了帝国最高决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