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了。”
“我没把你当过儿子。”陈元说。
“那你把我当什么?”陆长青笑着凑到陈元面前。
陈元低头吻了吻陆长青眉心,再吻了吻他的唇,动作虔诚又小心。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的心脏会为你跳动。”
陈元把陆长青手按在自己胸膛,一本正经地宣誓。
很缠绵缱绻的话,但陆长青早在陈贞和陈亨他们那里听过太多,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有一点可怜,可怜陈元年过三十,经历人间百态还信这些情情爱爱,也可怜他离大位只差一步还这样毫无条件地相信枕边人。
心里可怜鄙夷,面上陆长青还要做出高兴样子,他笑着吻了下陈元的唇,很是认真地说:“你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陈元激动又珍重地抱住陆长青,把脸埋进他颈窝,说:“你若真是这样想,就再也不准跟他们私通,否则下次我不会留情。”
“那你要很爱很爱我,不可以怀疑我凶我冷落我,要哄我怜我信我,”陆长青说,“分我兵马权力,这样我也会很爱很爱你。”
“嗯。”
二人和好如初,经历了一个月黑压的燕国朝堂终于迎来了晴天,但何家维就没那么幸运了,陈元对外宣称皇帝受了风寒,将他软禁皇宫,不准任何人见他。
朝中大事由他和陆长青说了算,而陆长青也不闲着,在陈元眼下大力发展自己势力,又暗中让陈贞招募兵马,寻找逃回许昌老家的秦潇。
夏风从窗外吹进,掠过楹柱下的褪红色纱帐。
“我在不就行了?”陈贞说,“为什么还要秦潇?”
“你笨啊!”陆长青正仔细分析陈元手下兵力,转头见陈贞脸沉如墨,推了推他,说:“以后南征还需要将才,这秦潇人不错,能力也行,你就大度一点点忍忍嘛。”
“你总是这样,有很多借口,”陈贞望着窗外的春景说,“夏天到了,你身边的野男人又要多起来了。”
陆长青:“……”
“我对他们说的是假话,唯独对你是真话。你我相伴这么多年,于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
“他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陈贞毫不留情地戳中陆长青花心面孔,“我亲耳听到的。”
陆长青气陈贞这个死贱人的固执,心想你这样在乎,我被陈亨那老畜生绑在房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见了?事后问你,你非说你被关起来了,真虚伪!
男人果然都是虚伪的贱东西!
“这不过生权宜之计,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陆长青永远都是心里骂人,实际垫脚亲了口陈贞脸庞,笑盈盈道:“亲我,好吗?”
陈贞对陆长青有求必应,吻住他唇,二人唇舌交缠。
陆长青嗤鼻陈贞的虚伪,明明跟他闹脾气,结果还不是把嘴跟狗一样凑上来了。
这里本是陈元书房,不过陈元巡视洛阳周边未归,于是这儿就成了陆长青跟陈贞的野合之地。
陈贞扫落书案上的奏折,将陆长青放上去,绵密地亲他,眉眼沉沉地问:“你到底喜欢谁?”
陆长青已是爽的不行,跟陈贞十指相扣,笑起来跟哄人一样:“当然是你了。”
陈贞笑了笑,捏起陆长青下颌吻了上去,同时将人死钉在书案上。
陆长青还是蛮喜欢陈贞的,这人话不多,拥有足够的忠诚,床上也很有趣,夜里要是陈元不来看他,他就会让陈贞上床睡,两人在被窝里偷欢。
“等我做了皇帝,就封你做大将军好不好?”陆长青坐在陈贞怀里,被潮红浸透的精致小脸兴奋不已,“到时候你天天上龙床。唔……对,就是那儿,啊!”
“你这儿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