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祭拜先祖,陆纪名才想起慈德宫那位,昨日太过混乱,都不知道后续如何,于是陆纪名开口朝韦焱问起此事。
韦焱咬咬牙:“死了,死得不能再透了。”太后撕破了他们父子间最后的那点遮羞布,韦焱对他失望透顶,最后的那点儿感情也没有了。
“瞒得住吧?”陆纪名问。
“放心,瞒不住我这两辈子的皇位白坐了。”韦焱说,“他本来就是对外宣称病危把你骗到的慈德宫,如今宫里上下都知道他病危,用不着我做什么……如今年节未过,先不发丧,过了上元再说。”
韦焱说完太后的事,问陆纪名:“你父亲那边……”
陆纪名点头,他跟陆家脱离了关系,陆二叔进京一趟又落得那种下场,整个陆家恐怕对自己避之不及,故而今生也未有人过来告知父亲的死讯。
“你别伤心。”韦焱安慰他说。
陆元邺跟太后还不一样,韦焱跟太后没有多少情分,但陆纪名却实实在在是陆元邺养大的,陆元邺身故,陆纪名多少还是会有所伤怀。
“上辈子哭过了,我没什么可伤心的。”陆纪名说。
人不能年过了四十还执着于父母对自己造成的伤痛,很多事陆纪名都看开了,对陆元邺没有恨,也没有爱,知道他死了心里会有触动,但也仅此而已,不会更多了。
次日韦焱去了皇陵祭祖,陆纪名带着阿栾和宁知非重新回了宫。宁知非没问陆纪名昨日为什么要出宫,也没问他今日为何又回去,只是乖顺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