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焱叹着气看了燕淮一眼,有时候他真觉得,这小子比自己还有病。
韦焱比划着架子虚踹了燕淮一脚:“臭小子废话怎么这么多?”
燕淮轻笑了一声,知道韦焱这是答应了,立刻上前敲门。
宁知非原本还是恭恭敬敬地把门打开,刚想开口,结果手直接被燕淮给拉住了。
韦焱明显看见,宁知非发现眼前人是谁后,耳尖立刻染了红。
“晚上包饺子,带我一个好不好?”
“我去跟爹爹说。”
“怎么,皇后比我重要多了是不是?”燕淮对着宁知非说话,恨不得换个调子,声音变得极柔极缓,韦焱听着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前世燕淮和宁知非关系在京城公开后,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处在这种黏黏腻腻的状态里……韦焱当时恨不得躲着这俩人。
现在前世的不爽重新涌上了韦焱心头,韦焱啧了一声,看向薛钧。
薛钧笑了笑,小声道:“陛下难道觉得,您对着殿下说话不是这个语气?”
韦焱翻了个白眼,一派胡言,他绝对没燕淮这么腻歪。
宁知非被韦焱的“啧”声惊醒,立刻跟燕淮保持了距离。
燕淮脸上表情减淡了几分,问道:“你讨厌我了吗?”
“没有。”宁知非快速摇头。
“好知非,听我说。”燕淮揽住宁知非肩膀,低声耳语道,“你拦不住陛下的,殿下也知道你拦不住,没必要跟陛下较这个真。殿下那边有我担着,他看见陛下和我都在,自然不会怪你。”
宁知非犹豫着转头看韦焱,燕淮按着他的两颊把人给摆回来面对自己:“你也不知道殿下到底因为什么恼了陛下……陆府到底没宫里暖和,让他们俩把误会解开,殿下早点回宫也能少受些冻是不是?”
宁知非彻底动摇了。燕淮见状把人拉到一边,对韦焱说道:“今日新年,过会京里有放烟花的,我带知非出去逛会儿。”
这会儿帝后二人夫夫吵架,他跟宁知非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省得再被波及。
韦焱挥手,示意他快走。
燕淮就拉着宁知非一溜烟消失没影了。
韦焱终于进了陆府。
进去后他直奔陆纪名的院子,看见宫里伺候的宫人、乳母全都在院子里。
韦焱扫了这些人一眼,刚想出言责怪,又思索了一下,觉得他们也是听命办事,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吞了进去,朝打算行礼的下人们摆了下手,直接推门,往陆纪名里间卧房走去。
卧房门帘落着,炭火把屋烧得还算暖和,韦焱掀开帘子进去,结果正看到陆纪名坐在床边小榻上正解了衣襟在喂阿栾。
陆纪名似乎早知道韦焱会进来,神色如常,瞥了韦焱一眼,之后继续奶孩子。
韦焱也不计较,过去坐到小榻边,朝陆纪名问道:“外头三个乳母不够,用得着你自己喂他?”
阿栾这会儿吃饱了,打了个哈欠。
陆纪名把阿栾抱起来,朝韦焱递过去,冷冰冰说道:“抱一抱吧,想娶没娶成,陛下应当挺遗憾的。”
韦焱登时觉得五雷轰顶,陆纪名全都知道了!
前世他恨极了阿栾,在与陆纪名闹得最不堪时,曾口不择言,让阿栾进宫,陆纪名不愿委身自己,那便去做国丈。
韦焱早知道陆纪名记仇,但没想到他一句话记了这么久。
他自然是不敢接过阿栾,噌一下站起身:“你,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你给他取了名字,叫阿栾?”陆纪名重新把阿栾抱回怀里,哄着他睡觉,“栾是什么意思呢?”
阿栾比预计要早出生了半个月,虽然今生陆纪名怀孕时一直好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