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魅姬。”皓月低声道。
“小心。”千雪几乎与他同时开口。
随着琵琶声愈发躁动,旋律开始反复回旋,像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皓月只觉胸口猛地一痛。
一种突如其来的堵塞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按在心口,呼吸随之变得不畅。情绪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烦躁、压抑、无法名状的暴戾,像被唤醒一般,在血脉中蠢蠢欲动。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眉头紧锁。
“你怎么了?”千雪急切问道。
皓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翻腾的异样,低声道:“没事。”
话虽如此,他的额角却已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声音也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沙哑。
而魅姬的琵琶声,仍在继续。音色渐渐变得尖利又婉转,似流水击石,又似贴着耳畔的低声呢喃。
千雪的目光落在皓月身上,他的脸色正在迅速褪去血色,指尖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抗拒某种正在失控的力量。
“不好——”
薄野泉尚未来得及起身,便觉一股无形的重压从头顶倾轧而下,像是被什么死死按住了脊背,肩线一点一点塌陷下去。
薄野溪原本还握着酒杯,神情恍惚了一瞬,指尖忽然失去力气,酒杯自他手中滑落。整个人被迫前倾,双肘重重撑在桌面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站不起来了!”
巴墨闷哼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按住了她的后颈与脊背,表情痛苦。
“啊——”
“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