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色的眼睛大而灵动。她站在昙鸾面前,气度非凡,尾巴轻轻扫动,发出愉悦的“喵喵”声。
昙鸾的眼睛瞬间睁大,面上露出惊讶与欣喜,举起双手扑了上去,趴在巴墨的鼓起来的肚皮上,“真是太舒服了,好软呀,巴墨——”
巴墨得意地扬起尾巴,显然十分开心。
“可是……”千雪忽然出声,打破了这片温馨的氛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这样进不了城吧?”
巴墨和昙鸾顿时愣住,对视片刻,恍若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
“算了,还是我背你吧!”千雪对昙鸾说道。
巴墨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恢复人形。
没等昙鸾说话,静默在一旁的皓月再也看不下去了,瞥了千雪一眼,走到昙鸾身前,牵起他的手臂将他往自己的背上一带、整个背起,“再说下去,天都黑了。”
昙鸾瞪大双眼,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满是疑惑。千雪和巴墨相视一笑,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呃,这位兄台,你要是不愿意,小僧也可以自己走的。”昙鸾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皓月耳边嘟囔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闭嘴。”皓月继续大步往前走。
巴墨见状,小跑几步追了上来,笑着对昙鸾说道:“他是小皓月,虽然有点凶,但其实很温柔的!”
“小皓月?”昙鸾跟着巴墨念了一声。
皓月停下脚步,带着些许不满,郑重其事地说道:“是尊卢皓月。”说完继续往前走。
“尊卢皓月……尊卢?”昙鸾突然一惊,眸中闪过一抹震惊,“你——你是皇族?”
“对呀,我们小皓月本来就是皇子呀。”巴墨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昙鸾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间如同一只受惊的猴子,挣扎着要从皓月的背上下来,“不行不行,这太失礼了……”
“你要是再动,”皓月声音低沉,带着怒气,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我杀了你!”
巴墨对昙鸾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昙鸾连忙闭上嘴巴,却依然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陷入了某种酷刑之中。
巴墨看着昙鸾的窘迫模样,觉得好笑。
昙鸾只得乖乖地趴在皓月的背上。
四人一路走向夕阳,路旁的草木随风摇曳,远处山脉的轮廓逐渐隐没在悄然而至的暮色中。
入夜,寂寂小镇。
客栈的灯笼昏黄明亮,散发出几分温暖。
客房内,药师正蹲在昙鸾面前,仔细给他涂抹药膏。
药香弥漫在空气中,药膏触及伤口时,带起一阵刺骨的疼痛。
“嘶——”
昙鸾猛吸凉气,紧咬牙关,手指死死抓住椅背。
一旁的巴墨看得直皱眉头,撇嘴笑道:“昙鸾哥哥,这点疼就受不了了?小时候我和野猫打架,脸上被抓得血淋淋都没哭过呢!你可是大人,比我还怕疼吗?”
昙鸾瞪了她一眼,喘着气辩解:“这药膏……确实有点辣……”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虚弱下来。
巴墨双手环胸,“那你不是会治伤吗?自己给自己治不就好了!”
昙鸾面露难色,低声咕哝:“小僧……治别人行,治自己……下不了狠手……”
巴墨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你这么胆小啊!还不如我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香气随风飘来。
千雪端着一壶酒进来,身后跟着店小二,托盘上摆着五碟小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她看了一眼昙鸾紧皱的眉头和僵硬的坐姿,“疼就叫,不丢人。”
昙鸾闻言,脸上腾地泛起一抹红晕,却仍咬着牙,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