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怔了一下。他直起上身, 膝盖落在她腰侧,取下系在小臂上的袖带,覆上自己的双眼,系紧。
眼前骤然暗了下来。
失去视线的瞬间,所有感知被骤然推到极限。她呼吸时的起伏, 身体的温度,甚至衣料摩挲时极细微的声响,清晰得近乎折磨。
皓月再次俯身贴近, 吻落得极轻。额角、鼻尖、唇畔,每一次停留都短暂而克制。
呼吸压得很低, 贴近却不急切。仿佛只要她稍有迟疑,他便会退开。
千雪的手指慢慢攀上他的颈项,贴近他的身体, 这一点生涩的触碰,已足够明确。
皓月喉结无声滚动。失明让他变得更加谨慎,动作温柔又从容,像是在完成一场郑重的仪式。
当千雪在触碰下发出低低的喘息,他的身体会明显绷紧,却仍旧克制。拥抱他、温柔地亲吻她,等她适应。
他没有急着继续,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眉心,低声唤她的名字,“千雪。”
声音低哑,却虔诚得近乎温柔。
意识被一层层陌生而汹涌的感觉带走,却仍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克制——那种明明已经濒临失控,却仍然愿意等待的耐心。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在夜色里交叠。
篝火在不远处轻轻跳跃。
千雪的意识仍有些迟缓,仿佛尚未完全回到身体里。身体还有些酥软,连指尖都带着余颤。
皓月还蒙着双眼,他贴着她的后背,呼吸靠得很近,仿佛一旦拉开距离,便会失去。
良久,千雪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气息吞没:“这就是……你想要的‘偏爱’?”
这语气并非质问,轻轻柔柔的,像是在认真思索一个尚未被认知的概念。
皓月没有回答,继续亲吻着她的背脊,动作轻柔,带着难以温情。手指在她腰间游移,忍不住再次贴近她。
千雪的呼吸随之一滞,身体本能地收紧,依旧没有拒绝。指尖抓紧垫在身下的衣料,任由那份陌生的感觉再次将她包围。
皓月终于揭下蒙在眼前的袖带。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时,他怔住了。千雪的鬓发被汗水濡湿,神情仍带着未散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