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徐华兰顿感一阵寒意,毛骨悚然,看向沈如枝的眼神中带着恐惧。
沈如枝好深的计谋,一环扣一环。
这时候她要是指认田晓霞,谁会相信。
所以她咬死不认,顺便加把水洗清自己的嫌疑,希望沈如枝别牵扯到她身上。
“警察同志,我压根没跟她说过这些,是她自己胡编乱造,警察同志,我知道我也有错。我不应该助纣为虐,跟着我姐一块说沈如枝的事情,可我那是不知情,我姐说得信誓旦旦,我以为沈如枝真的和王富强在一起了。”
徐华兰立刻撇清自己的关系。
扭头还对徐芳兰说:“姐,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难道你不知道以前我们的玩伴,就是因为别人凭空造谣她和庄稼汉有染,接受不了上吊了嘛,你还敢造谣女孩的清白,真是为我们徐家丢脸。”
徐芳兰脸色一阵青紫一阵白,浑身颤抖,死死掐住手心,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只觉得恨!
徐华兰这个白眼狼,这些年她给了她多少好处。
“徐华兰,你这个贱人,贱人。”
“抓走。”
一声令下,徐芳兰和王富强被带走。
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开。
徐华兰从沈如枝身边路过时,讨好地笑了笑。
沈如枝并没有说什么。
“枝枝,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我们,不要一个人撑着,今天要不是小霞告诉我,那个老妖婆还不知道把你说成什么样。”
田咏军是真心心疼沈如枝。
沈家人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就设计把她丢下乡去,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还要面对欺负。
“咏军大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