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知道了!这上面写得很清楚,我会认真看的!”
沈晚潮猛地打断他。
周洄也别过了头去,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扶额。
陆英堂的态度不见半分狎昵,甚至还板着脸强调:“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不可以出于难为情这种理由就不按照医嘱去做。你现在这样,我作为你的医生,实在很难放心。”
沈晚潮捧着那张过分详细的“操作指南”,低下头:“是……”
周洄终于笑出了声,然后“咳咳”两下,恢复正经。
“行了,这种事绝大多数人都羞于说出口,小晚又没什么错。我们会按照医嘱严格执行的。”
陆英堂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头离开。
齐霄笑着把最后的叮嘱说完:“尽可能这两天就进行标记吧,为此我特批小晚可以提前出院。记得标记完成后24小时内回来做检查。”
……
第二天,观澜轩别墅。
房间内的空气净化系统正在“嗡嗡”作响。厚重的窗帘紧闭着,没有半分缝隙。屋内的灯也只留下了床头的两盏,略为黯淡但柔和温暖的光洒在床铺上。
沈晚潮刚洗过澡,脸颊似是被方才浴室中的水蒸气熏红,头发吹干后还残余了些许水汽。
他盘腿坐在床上,不远处的床头上放着一支空掉的针剂。
那是齐霄给他的催化剂。
因为非发情期的oga很难被打开腔体,而最终标记又一定需要这一步骤,所以他不得不使用催化剂来辅助。
药物起效的时间在10~30分钟左右,等周洄洗完澡,应该正好差不多。
等待期间,沈晚潮又拿出那张“操作指南”来看。
他和周洄做过很多次,这种事。
沈晚潮自认并不喜欢腔体被打开的感觉,而且他们在有了儿子之后就没有生育的计划,按理说平日里并没有做到这种程度的必要。
但沈晚潮知道周洄喜欢。
周洄喜欢这种完全占有的感觉,每一次沈晚潮都能注意到他因愉悦而紧蹙的眉头。
因此沈晚潮心里也会生出一种独特的快。感。
难以言喻,但能看见周洄露出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表情,沈晚潮心里的各种欲求也会被满足。
沈晚潮尤其喜欢从上往下看周洄的表情。
刚好从上往下也是最方便的姿势。
所以他们每一次都用这样的姿势。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沈晚潮都愿意允许周洄这样做。
……但是按照别人写的“操作指南”去做,果然还是太羞耻了!
胡思乱想间,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浴室门打开,周洄一边擦拭着头发上残余的水珠,一边走向沈晚潮。
周洄瞥见床头柜上空掉的针管,随口询问:“你已经给自己注射了?”
因为坐在床上,视线较低,沈晚潮需要稍微抬起头才能看着周洄的脸。
明明周洄什么也没做,只是寻常的一步一步走近,可身体就像是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似的,血管里的血液逐渐升温。
很快,沈晚潮的脸颊也跟着染上了绯色。
周洄发觉沈晚潮的神情变化,微微一笑,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去,抚上他的脸颊。
“是因为久违了吗,害羞了?”周洄问。
沈晚潮拂开他的手,坚称:“是催化剂的药效。”
周洄哈哈一笑,忽然一下子将人环住腰抱起来,自己坐上床,顺势把沈晚潮放在腿上。
这种事两人做过太多次,即便久违,也很快找回默契。
只一个对视,沈晚潮便合上眼,往前倾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