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一手研制的,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清楚那东西的作用和特性。
“只要有多一丝救治小晚的希望,无论是什么方法,无论是谁,我都愿意尝试。”周洄咬牙,一字一句道,“我会盯着他的,齐霄也会盯着他,如果他真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众人被周洄格外凝重的表情和语气镇住。
即便是周明晨和林安意这样尚且懵懂的少年,也能从周洄此时的表现中读出些许端倪。
沈晚潮的病并非周洄刚才说得那样简单,周洄恐怕是没得选,才做出了这种决定。
一时间,沉默降临,走廊上的氛围变得愈发沉重和复杂。
周洄无奈叹了口气,忽然余光瞥见病房里的护士走到了病床前。
定睛一看。
沈晚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隔着玻璃窗,目光柔和地看向周洄。
还弯起眼角,朝他露出一个笑。
一切争执瞬间变得不再重要,周洄迅速走向病房门口,推门进去。
沈晚潮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病房时,着实吓了一跳。
正茫然之间,他透过病床正对着的玻璃窗,看见了周洄,还有其他家人。
他心中的无措顿时落地,变成沉沉的踏实。
很快,周洄就注意到了沈晚潮的视线,走了过来,也免得他还要麻烦护士帮忙呼唤了。
周洄套上了一件深蓝色的无菌衣才进入病房。
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沈晚潮愈发觉得安心,之前被陆英堂带走的混乱就在这短短十几秒间消失不见。
“你醒了。”
周洄的声音听上去那么平静沉稳,就像每一个他们一同迎来的早晨问安一样。
但沈晚潮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周洄一定不好受,肯定想了无数的方法来找自己。
他眼底的青黑也印证了这个推测。
沈晚潮伸出手,轻轻抚上周洄的脸颊,没有说太多,只是道:“现在我才安心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周洄的回答是握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一下一下轻吻。
当然,进入病房的不止周洄一人,外面还有一大家子牵挂着沈晚潮的人,换好无菌衣后就争先恐后走了进来。
还好这里是单人病房,房间也宽敞,否则真站不下所有人。
沈晚潮看上去状态很不错,脸颊上还带着绯红的血气。
他自己也根本没有自己是重病患者的自觉。
他的记忆停留在行驶的车上。当时他感到很困,于是自然而然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在病房里了。
各种各样的监护仪器,加上家人们全副武装的样子,让沈晚潮有些错乱。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在加护病房?”他问。
一家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周洄,他最清楚沈晚潮的身体情况,也该由他来决定要不要和沈晚潮说实话。
周洄握着沈晚潮的手,语气稀松平常道:“陆英堂把你带走的时候给你注射过一些药物,对身体有害,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沈晚潮想起了昨天陆英堂的确给自己注射过一支针剂,接受注射后,自己浑身无力的情况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他原以为那是什么解药,居然对身体有害吗?
沈晚潮沉吟片刻,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可再抬头,就见自己的家人们一个个都格外怜惜心痛地看着自己。
沈晚潮无奈,他现在感觉自己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实在不至于这样紧张。
尤其是周明晨,这孩子的眼角还是红的,显然偷偷哭过。
“小晨。”沈晚潮朝他招手。
周明晨顺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