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能和他比?
谁知道这时,阮绮直接一招手,叫来几个保镖:“把这个人赶出去,今后没有特殊情况,不许他再进庄园。”
裴凛川没想到还真有几个黑衣保镖听了命令,朝这边靠近。
他气笑了:“阮绮,你他妈才是有病吧?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也敢管我的事?!!”
阮绮无所畏惧地看着他:“我说了这事我管定了。”
他那双璀璨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无畏,比平时更加生动明亮。
裴凛川没想到阮绮还真敢挑衅自己,气得一把丢了手中的打火机,发怒道:“信不信老子立马让你滚出裴家?!!”
阮绮直视着他:“随你,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就行。”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几个保镖已经走到了裴凛川身旁。
他们都是裴寂的人,自然会听阮绮的命令。
为首的保镖冷声道:“大少爷,请吧。”
裴凛川没想到阮绮才来没多久,就已经能够指使得了裴寂身边的人了。
他威胁地看着那几个保镖:“阮绮什么时候成为你们主子了?他也够格吗??”
“他够不够格,不由你说了算。”
这时,一道冷冽冻人的声音响起。
裴寂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
他一出现,场面一下子被压制住了。
寂静无声。
裴寂站定后,对保镖们说道:“就按阮先生说的做。”
一句话就表明他是站在阮绮那边的,支持阮绮的做法。
保镖们齐齐应是。
阮绮有些惊讶地看了裴寂一眼。
他没想到裴寂会如此支持自己,其实自己刚刚说的那话,多少也有因为太过生气而上头的原因,没想到裴寂居然顺着他的话说。
紧接着,裴寂冷眼盯着裴凛川:“还不走吗?”
裴凛川看了看裴寂,又看了看阮绮,磨了一下牙:“好,好得很。”
说着,一把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很快,一道刺耳的轰鸣声响起,他发动车子,猛地开了出去。
他从小在顶级豪门养大,又一直被母亲溺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行为做事全是狂放不羁的作风,这么踩死了油门开车离开,完全不顾忌会不会撞到人。
裴凛川横冲直撞地把越野车开走了。
一路上,他连连闯红灯,吓得其他车辆纷纷避让。
偏偏那些车主看到他的车牌,都敢怒不敢言。
在整个s市,有那么一串特殊车牌的,只能是裴家的人。
没人敢惹裴家的人。
裴凛川把车开得跟火箭一样,这时,丢在副驾驶的手机响起。
他一开始理都没理。
谁知道手机响个不停。
他一把拿过手机接通,态度恶劣得跟对方欠他八百万一样:“有话就说!!”
电话是左立打来的。
左立的地位在s市很特殊,他自然比不上裴家的财力,但是他们家是混道上的,各种黑暗的东西都接触,没人敢招惹。
左立有些阴邪的声音响起:“裴大少,听说你从海上回s市了。”
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说裴凛川前段时间被扣押在海上吗?
裴凛川语气变冷:“左立,你是故意来让我不痛快的吗?”
虽然左立在s市属于道上混的,但是跟家大业大的裴家一比,那也不够看了,裴凛川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左立笑了笑,可惜他的声音一贯是阴恻恻的,就算笑,听起来也有点让人不舒服:“裴大少,你想哪去了?我是想帮你接风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