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久久地拥抱,一句话也不再说。
终于乔木倚在贺天然的肩头,轻声说,谢谢你的奖励。
贺天然摸一摸她的头发,笑应,这就算奖励了吗?那我岂不是白买了性感睡衣?
贺天然又极悄声地说,是买给你穿的。
乔木平静地扭过头,问210想不想出去玩。
她们都克制着不像上次那般急切,贺天然请了半日假,她们上街去,像寻常爱侣,吃饭、行街、带狗去散步玩雪。天然带乔木去看她生活的这座城市,她们去参观教堂,去逛繁华的夜市,分食同一份小吃,一样一样地尝青海的特产。
青海的酸奶浓郁柔滑,她们吃半盒,210吃半盒。青海有特色小吃叫狗浇尿,她们站在街对面猜想是怎样的食物,没完没了地胡编乱造。贺天然问210,那是怎么做的?你不知道?你还是不是狗了?
210只是无辜地仰起头来看她们嬉笑,并决定在经过肉串摊的时候给她们找点麻烦。
她们回家去,一起在厨房给狗做饭,但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两个人都无心做事。乔木从身后拥着天然,将下巴搁在天然肩上,天然对此等打搅的行为无限纵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回头递去亲吻。
而狗当然见不得只有她们两人亲亲热热,它要参与这个家的一切活动,因此不断地在她们脚边转来转去、扒拉来扒拉去。
洗漱之后她们一起哄狗睡觉,狗的作息稳定,晚十点半准时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但它与乔木久别重逢,对这幸福的一天感到恋恋不舍,眼皮都快黏到一起,还几次三番猛然睁眼,蹭着乔木要她陪它玩。
贺天然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帮它盖上了小被子,乔木坐在它身旁抚摸着它。终于它闭上眼睛,小狗别无心事,一闭眼就会睡着。
乔木宠爱地看它,温柔的侧脸令贺天然想起她在诊所陪狗看病,那时她们还只是点头之交。
贺天然看着身前之人的眉眼企图用目光将其占有。
乔木有所察觉,扭头去回望天然,她意识到那目光中的侵略,顿时有些紧张。
天然吻她时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天然是什么时候站起来渐渐将她抵在沙发背上抚摸与亲吻。
她一向不擅于迎合与讨好,意乱情迷却还有些拘谨地端坐着,幸好天然发出了清晰的指令:自己把腿夹好,我们到卧室里去。
会不会有点重?她有些忐忑。
贺天然笑:你以为我以前在诊所没有抱过大狗狗吗?
后来她也依指令照办,自己脱掉某件衣物、转过身,或将腿打开。
你好像有一点太敏感了呀,乔小姐,你不是一个很沉着冷静的人吗?天然吻着她的耳朵这般戏说。她心道实在太不公平,在兰州时她可没有这样取笑天然。
贺天然的动作缓慢,前序绵长,一寸一寸地消解她的紧张。
有时天然停下来,用语言细致地描述并赞许她的身体各处,口吻旖旎,叫她感到羞耻,但她只能紧紧地闭上眼却无法遮住耳朵。
她也尽力地抑制着喉咙里将要溢出来的声音,她知道贺天然在观赏她难以自制的神态。
有人命令你不得发出声音吗?天然再一次有意地停下,用手撑住脑袋,顽劣地瞧着她被红潮漫过的脸。
会吵醒狗。
你这样,是对我的不认可,会让我很不满意。
天然轻动几下,是故意地让她尝了一点水却无法解渴。
乔木无奈,只得乞求道:我没有长出小狗尾巴,不能向你不停地摇拜托你
天然笑起来,像觉得她很可爱,俯身来吻她、满足她,可怜她生成了矜持的人类。
她们睡去后210起夜刨门,乔木起来将它抱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