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pha终于张唇:“不知道说什么。”
“你应该大声喊我真是个臭流。氓,臭变。态……”闻叙恶狠狠地咒骂着。
石渊川又不说话了,卧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几秒后,沉吟不语的alpha再度开口:“我应该不是。”
像是真的有认真地思考过自己是不是流。氓变。态。
还应该……
闻叙:“……”
石渊川忽而又开始分析:“你是我的oga,我的合法伴侣,你用手。摸。我……”
停之停之。
谁摸他了?
“你打住,我那是推你!谁摸你了?”闻叙说着,便伸出手指,用比较大的力气在alpha的腹前戳了戳,“我刚刚明明是这样,是推你!”
柔软的指尖在他的腹前轻点着。
石渊川只觉额前的青筋都在跟着跳。
这不能怪他。
下一瞬,退在床沿的石渊川蓦地伸出手臂。
闻叙只觉自己的腰又被勒住了,比刚刚还要大的力道正固定着他的腰腹,而后,他便被牢牢按在alpha的怀里。
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并拢的膝盖便被撑开。
闻叙的脸蛋被迫埋在石渊川的怀里,他费了好大一股劲,才重新抬起脸蛋,手掌抵在石渊川的胸。前,大力拍打着:“你又干什么!啊啊啊啊啊,石渊川!”
“嘘。”
唇瓣被捂住,准确地说,石渊川把他半张脸都给捂住了。
石渊川的手掌很粗糙,因为常年在野外考古留下的薄茧这会儿正在他的唇边摩挲着。
但他现在顾不上嘴巴上的这点不适了,因为……自己被强势掰开的大褪此刻又被重新并拢。
隔着单薄的睡裤,闻叙有种快被烫伤的错觉,那双没有被遮住的杏眼睁得很圆,盛满惊慌。
石渊川的唇轻轻碰着他的鬓边,在他耳边喘。息:“闻叙,帮帮我。”
alpha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漫出,溢满卧室里的每一处,醇香的酒混合草本的气味,少了一味苦涩,多出柑橙的甜和青柠的酸,融合得恰到好处。
闻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雪景,他才想起,自己这不是在镜海市,他跟着石渊川来首都了。
然后想到更近的事情。
昨晚发生的事情。
朦胧的眼骤然睁大。
他蓦地扭脸看向周围。
身边没有人,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睡裤被换成了另一件。
太哇塞了这个石渊川,只给他换了睡裤没换睡衣。
他有强迫症,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这种成套的东西被混搭。
包括但不限于整套的衣服还有一整套的床单被罩……
事已至此,他无心去管那个早上永远不会在自己眼前的alpha,只想着先把行李箱里的睡衣翻出来换上,先让自己的眼睛舒服点。
他只是在床上动了动,还没能爬起来,就疼得吸了好几口气。
褪心火辣辣的,就像以前上学跑步的时候在塑胶跑道上穿着短裤摔了一跤的那种疼。
这么抽着疼了好一会儿,闻叙的鼻尖就红,又忍不住想哭了,可眼睛肿得很疼,他只能憋着不让自己再哭了。
他刚从床上爬起来,呆呆地坐在床上。
彼时,卧室那扇老式木门便被推开。
石渊川动作很轻,见到已经醒来的闻叙不禁有些意外:“醒了?”
alpha从门外进来,房门“啪嗒”一声合上。
紧接着,